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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一下,孟采华坚定的道︰「无论是谁,夫君只要记住一件事,京城的是是非非跟夫君毫无关系。」
「我的行踪只怕藏不住了。」
「出了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卫门吧?」李承何见妻子点点头,接着道︰「对门就是卫家的院子。」
孟采华很意外,没想到卫侯住在这种小地方。
「虽然对门是卫家的院子,但卫家祖孙直到两三个月前才入住这里。」
孟采华的神情转为凝重,「有事?」
「不清楚,不过他们的身分不简单,出现在此只怕是领了皇命。」
「是当初你赌上性命救下来四皇子的?」虽然不关心京中权力变化,但是经常出入官宦权贵家的后院,孟采华对朝廷还是有一定的认知。
点了点头,李承何苦笑道︰「皇上会动用到卫侯,绝对不是小事,只怕各路妖魔鬼怪都会齐聚在此,而卫家已经发现我了,其他人……」
「我听说卫侯低调不爱与人往来,他应该不会主动说出去。」
「卫侯不说,也难保其他人不会发现。」
「十八年了,夫君变化不少,如今还是个猎户,相信少有人能认出夫君。」
李承何想想也对,卫家能认出他应该是卫侯的关系,卫侯与父亲同为先皇左右手,两人共事多年,而他容貌肖父,卫家猜到他的身分不奇怪,但其他人就不同了,换言之,只要卫家不说,他又不引人注意,当然不会有人发现他。
「夫君别担心,人家更有兴趣盯着卫家,我们与卫家素无往来,不会招来关注,不过,也不知道卫侯来这儿为了什么事。」孟采华担忧的微蹙著眉,感觉很不安。
「不管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
孟采华胡乱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他们只是平凡的老百姓,能有什么事招惹上宫中那二位?
虽然打定主意远离卫容渊,但是答应给英姑治病,李安然就会坚守承诺,每逢英姑来百草堂的日子,必然通知卫容渊。
对英姑的诊治,李安然越来越没把握,每一次她都会相信下次应该有进展,可是下一次又回到原点,她重新当起心灵导师,她能不灰心吗?
算了,她又不是万能的,何必跟自个儿过不去呢!
可是她想算了,英姑有反应了,不过看英姑痛苦的抱着头,张著嘴巴发出近乎哀嚎的声音,她可吓坏了。
「嫂子别急,能想起来就想起来,想不起就算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跟自个儿过不去呢?说不定你内心深处已经跟过去断得干干净净了,你当然想不起来。」李安然能够扎针使她安静下来,可是这种情况下又不方便扎针。
渐渐的,英姑平静下来,李安然见状也松了一口气。
「嫂子,若是你不想治了……」李安然看着突然抬起来的英姑,眼神清明,她忘了自个儿要说什么。
英姑伸手比了一下外面,再指著自己。
「请卫公子进来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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