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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节（第1页）

&esp;&esp;顾莞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启。

&esp;&esp;萧启犹如被尖锐地利刃狠狠地刺中胸膛，瞬间迸发的痛楚，痛彻心扉：“顾莞宁，你这个心肠恶毒的妇人！你竟害了丹阳！她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还未成亲出嫁，你竟杀了她！”

&esp;&esp;“不，是你杀了她！”顾莞宁冷冷道：“若没有你的死心不息，若没有你的暗中怂恿，丹阳本可以安然无恙地活下去，招一个性情温顺的驸马，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安然地活一辈子。是你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泥沼。”

&esp;&esp;“你在动手之前，就该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成者为王，失败了便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是你的野心贪婪，害了丹阳！”

&esp;&esp;“到了地下，你们兄妹团聚的一刻，你自己去向丹阳忏悔吧！”

&esp;&esp;殒命（二）

&esp;&esp;萧启面无人色，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esp;&esp;顾莞宁没有再说话，等着萧启的选择。

&esp;&esp;左右都是死，将一切都说出来，至少能留个全尸。还能留下子嗣……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更凄惨的下场。

&esp;&esp;他已经行至末路，无从选择。

&esp;&esp;过了许久，萧启才咬牙道：“你向我立誓，一定要留于氏母子性命。”

&esp;&esp;顾莞宁凉薄的扯起唇角，露出一个残酷冰冷的笑意：“萧启，你未免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

&esp;&esp;“你今日什么都不说也无妨。我自会取下吐蕃，抓住萧睿，一切迎刃而解。”

&esp;&esp;“给于氏留条生路，是看在稚子无辜的份上。你有何资格要求我立下誓言？我便是不守诺言，你又能如何？”

&esp;&esp;萧启：“……”

&esp;&esp;萧启凶狠的目光里，透着绝望。

&esp;&esp;顾莞宁这番话说得残酷冰冷，却都是实话。事到如今，他还有何资格谈条件？事实上，他所知道的也并不多。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萧睿要萧诩的头发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esp;&esp;顾莞宁不耐再等下去，转头吩咐下去：“来人，端一壶毒酒给于氏！”

&esp;&esp;萧启瞳孔骤然收缩，咬牙喊道：“等等！”

&esp;&esp;顾莞宁冷然看了过来。

&esp;&esp;“数月前，府里的一个内侍替我打扫书房，悄然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萧睿的笔迹。”事到临头，由不得萧启再迟疑。他迅速将一切说出口：“信中让我想办法取一根皇兄的头发，送出府即可。自有人接应。”

&esp;&esp;“我不知道萧睿到底是要做什么。他只说，这是我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esp;&esp;而他，犹如频临溺毙之人，明知这个诱饵有毒，还是禁不住这“唯一的机会”的诱惑，进宫后暗中送信给丹阳。

&esp;&esp;再然后，丹阳想办法取了萧诩的一根头发，混合着丝线绣在鞋面上。于氏进宫，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这双鞋。

&esp;&esp;这个计策十分隐蔽，竟连丹阳身边的人也未察觉到鞋子有异。

&esp;&esp;顾莞宁抿紧嘴角，目中闪过悔意。

&esp;&esp;斩草需除根，当日真该杀了这对兄妹。

&esp;&esp;为了萧诩的名声，留下他们两人。到底还是酿成了祸端。

&esp;&esp;“萧睿后来可曾送过信给你？”顾莞宁冷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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