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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宴之城二（第6页）

&esp;&esp;他慌忙避过，右面又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esp;&esp;剑锋一转，攻向了右侧。这次他闪避不及，被我划了一道血口子。

&esp;&esp;他受痛反而变得更为冷静沉着，转攻为守，等着我的缺失。

&esp;&esp;我的缺失又岂容易找？他渐渐落于下风。

&esp;&esp;我跃起，直刺过去他的心脏，他挡开了，我转为劈击，他用剑硬接了我这一剑，他的手臂大概是被我震得麻了。

&esp;&esp;我乘他一时的放松无力攻过去，这次的目标是颈项。

&esp;&esp;他勉强挡开了，但手臂中剑。深入见骨。右手据痛，不能握剑。剑交左手。

&esp;&esp;左手并不如右手灵活，他已经是强弩之未，不可能赢得了我。

&esp;&esp;他连接的攻击我都可以轻易挡开，他却为此气虚喘喘的。

&esp;&esp;右手的动脉被刺穿，血如涌泉，不可能止得住。

&esp;&esp;我们停止了攻击，胜负已分。

&esp;&esp;莫尔感到了晕眩，无力支撑身体，倒了下来。

&esp;&esp;他的剑已放下，手按住了伤口，血依然喷涌着，表情痛苦。

&esp;&esp;我把光剑放回腰际，蹲下来，注专看着莫尔，轻按着他的创口。

&esp;&esp;闭上眼睛，为他唸上止痛咒。

&esp;&esp;他的面容放松了，但呼吸慢慢弱了。

&esp;&esp;眼皮闭上，呼吸停止。他死了。

&esp;&esp;我站起身，木无表情，内心亦无波澜。死亡对我而言已没有任何特别。

&esp;&esp;小信飞到我的肩上，对我说：

&esp;&esp;做得很好。

&esp;&esp;我点了点头，看着莫尔的尸首消失。

&esp;&esp;亳无预兆地，我感到了一阵轻松。多年积存的魔法流动散得很快，像把压在身上的大石逐渐拿走。

&esp;&esp;我转头看向空音，她祥和的面容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sp;&esp;真的吗？小信？

&esp;&esp;我难以置信地问他。

&esp;&esp;对，我们成功了。

&esp;&esp;小信展开翅膀拍打着，兴奋地绕着我飞行。

&esp;&esp;人鱼们都出来了，这是城堡里是千年之中最热闹的一天。

&esp;&esp;星澈、悠、夜塑、父亲和母亲都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esp;&esp;城堡内外的人鱼发出欢呼声，传遍尤德西斯。

&esp;&esp;我走到了父母亲的面前，却想起我们已经是不同的存在，不可能再得到他们的拥抱。

&esp;&esp;夜塑和星澈走了过来，拥抱了我。

&esp;&esp;没有任何触感，却让我感到了温暖，这是从心底暖出来的。是他们的怀抱。

&esp;&esp;父母亲也一样抱了我，父亲对我说：

&esp;&esp;谢谢你，这千年来为了我们，牺牲了自己。

&esp;&esp;爸，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啊。我们都是尤德西斯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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