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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撒完娇以后,突然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esp;&esp;她好像把平日里和朋友相处的那一套拿了出来。
&esp;&esp;暗自用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衣服,她去打量沈揽也。
&esp;&esp;小兰,好像并没有嫌弃的神情浮现。
&esp;&esp;触及到沈揽也意味不明的视线,她笑了笑,“作为完美一天的结尾,你奖励我一声盼盼好不好啊。”
&esp;&esp;林盼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esp;&esp;她心里有个冥冥之音,轻轻地告诉她,沈揽也并不会拒绝她。
&esp;&esp;初秋的风有点凉,林盼的发丝轻轻地扬了起来。
&esp;&esp;等了好久,她终于听到了沈揽也的回应。
&esp;&esp;他抬手遮住她的双眸,然后俯身在她耳边缓缓唤了一句,语气轻柔,快得像风——
&esp;&esp;“盼盼。”
&esp;&esp;林盼耳尖儿蹭地蹿红,静静地隐匿在这黑夜之间,晚风将白桦林的树叶吹得哗啦啦的响,林盼的心也感觉跟着这种律动热起来,说不上来的酥麻倏地转满她的脑海。
&esp;&esp;她拉起沈揽也挡住她双眸的手,两只带着些许寒意冰凉的手在这秋夜触碰在一起。
&esp;&esp;林盼望入他黑曜的双眸,那里深邃似海,是海底的礁石,孤单又沉寂,是包裹着他一切情绪的渊源。
&esp;&esp;她要做他的小太阳,要做他生命里的光。
&esp;&esp;“沈同学,我生日那天,你等我啊,等我给你一份惊喜。”
&esp;&esp;第十三点甜
&esp;&esp;林盼这个专业,训练强度大,老师也抓得又紧又严。撇去平日耗在专业课上的时间,她待在画室的时间也足以占据她整个半天。
&esp;&esp;这十分考验一个人的耐心,毕竟每一幅画都不是一蹴而就便能够完成甚至拔得头筹的。专业使然,她们每个人所擅长的画的风格,也都尽不相同。入校仅仅两三个月,就已经有很多人自行报名全国的大大小小的比赛,好为以后的就业所作准备。
&esp;&esp;十月份,全国的画封奖也即将投入比赛。这个奖项,和其他比赛两相径庭,并不设置初赛决赛等层层选拔制,而是靠一天的比拼,当天出炉比赛的结果。
&esp;&esp;这个奖项,是近几年全国各大美术专业比较风靡的比赛选择。
&esp;&esp;对于刚刚出入各大专业大学校门的新生来说,还没有在学校里形成完整的思维体系,并不能适应一些老牌画奖的模式,在实力上,和一些师哥师姐,又有一些时间上的差距,以及在画画功底的沉淀方面的少缺,这样以来,这几乎成为了各大高校美术新生比拼的新擂台。
&esp;&esp;林盼的专业课老师也十分鼓吹她们大一的新生参与这次比赛,而高她们一两届的学长学姐们,则是去到更加普遍,涉及范围更广,知名度更高的全国类比赛中竞争。
&esp;&esp;“老师,可是你以前不是说,‘一则心,二则静,遂沉淀,终成画’吗?,为什么反而还鼓励我们先去比赛呢,这样获得了好的名次,岂不是让我们更加膨胀,心有旁骛了?”
&esp;&esp;说话的是林盼班上的班长,她是老师的小跟班,鼻梁上架着个厚重的眼镜框,身旁有水彩和画笔,她就能在画室里安安静静地坐一整天,半点都不会累的样子。
&esp;&esp;林盼很佩服她,因为这是她做不到的。顶多半天,她就觉得自己的腿要生茧了,按耐不住就要跑走。
&esp;&esp;老师是雷厉风行的风格,平素很有说服力,此时顶着一头绚烂深红的波浪卷,笑了笑,“班长说的没错。但是这项比赛,也能让你们自己摸摸底,去到外面看看,和你们同一届的,日后要和你们抢饭碗的,都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esp;&esp;“你们现在既定的风格,那都是国家统考前,艺术培训班专训出来的,千篇一律的套路,我早看腻了。现在没有了大学门槛的限制,你们好歹出出手,让我看看你们能有多大的潜力。”
&esp;&esp;“最重要的是,你们才刚踏进大学,灵动和真心还没被大学这个小社会所泯化,所以我对你们很期待,放开手脚,就当作是玩,好好地享受一场。”
&esp;&esp;其他学生听着,虽然没有说话,内心里似乎是都已经有了些许的定夺。
&esp;&esp;“对了,z大的学生,拿不到奖又没什么好丢脸的,又不是你的饭碗丢了,拿出你们的艺术细胞来,艺术这条路长着呢,出名有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出名有时候又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是靠着出不出名这个念想去画,我敢保证,你后面无路可走。”
&esp;&esp;林盼越听越有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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