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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庄妃和贤妃分别坐定，叶蓁蓁说道，&ldo;皇上，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热闹，是我看不得的？&rdo;贤妃忙解释道：&ldo;皇后娘娘请恕罪，这件事情是臣妾自作主张，怕打扰皇后静养，因此并未告知。&rdo;&ldo;本宫在和皇上说话。&rdo;叶蓁蓁先来了个下马威。贤妃有些难堪地低下头，&ldo;臣妾知错。&rdo;纪无咎说道，&ldo;此处正在断案子，人证物证俱在，皇后有何高见？&rdo;叶蓁蓁命人把那套男子衣物呈上来，翻看了一下，复又看着下头跪着的宫女小竹，笑道，&ldo;我确实有几个问题要问一问这人证。&rdo;小竹听叶蓁蓁语气不善，先是一抖，低头不敢看她。&ldo;本宫问你，你说见到有男子进入偏殿孙贵人卧房，是在几时几刻，是何方位？&rdo;&ldo;回娘娘，奴婢看到他是在昨日的巳时二刻，偏殿花窗之下。奴婢亲眼见他翻窗而入。&rdo;&ldo;巳时二刻，宫门尚未落锁，这贼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含光殿？当看守的太监都是死的吗？&rdo;叶蓁蓁说着说着，语气加重。&ldo;想必他是翻墙而入……&rdo;&ldo;倒也有这个可能，&rdo;叶蓁蓁点点头，&ldo;本宫再问你，你可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和穿着？&rdo;&ldo;回娘娘，夜色太黑，灯光幽暗，奴婢不曾看清他的长相，但记得他穿着侍卫的衣服。&rdo;叶蓁蓁看向身旁，素风捧着的那套罪证，可不就是一套侍卫的衣服，&ldo;那么你可曾见他离开？&rdo;&ldo;回娘娘，不曾见有人离开。&rdo;&ldo;为何现在才报？&rdo;&ldo;奴婢……担心自己看错了，污了贵人清白，因此十分犹豫。&rdo;叶蓁蓁想了想，&ldo;依你之见，他既然是翻墙而入，昨日又不曾下过雨，那么墙上和屋顶就应该还留着此人的脚印。王有才，带几个人下去搜一搜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若是搜到便罢，搜不到……&rdo;她的声音渐渐消失，接下来的话没说出口。&ldo;奴、奴婢也不知那人是如何进来的，奴婢只看到他在窗下，请皇后娘娘明察。&rdo;&ldo;本宫自会明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rdo;停了一下，笑道，&ldo;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rdo;她又向素风勾了勾手指，素风弯腰低头，将耳朵伸到她面前，听她说了几句话，连连点头，走了出去。纪无咎见状，微一挑眉，说道，&ldo;怎么，皇后这是要翻案？&rdo;叶蓁蓁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答道，&ldo;翻不翻案，证据说话。况且，贤妃这么冰雪聪明的人，她断的案子想必是十分可靠的。&rdo;贤妃的脸色很不好，她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叶蓁蓁却又补了一句，&ldo;皇上您说是吧。&rdo;于是贤妃的话只好又憋了回去。她偷眼看纪无咎，他似乎心情十分愉悦，虽然脸上故意不表露，然眉梢已经挂了些笑意，见到叶蓁蓁拿话堵贤妃，也不帮她出头，只管自己看热闹。贤妃一时心里有些发凉。过了一会儿，王有才回来说道，&ldo;禀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带人找遍了，没有找到任何有人翻墙的痕迹。&rdo;叶蓁蓁见小竹和贤妃似乎都有话要说，她干脆帮她们说了，&ldo;没有也说明不了什么，大概此人轻功了得，能够踏雪无痕。&rdo;踏雪无痕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虽然叶蓁蓁这么说了，但可信度不大，尤其在纪无咎这种行家听来。不过他现在也不争论这些，只是看着叶蓁蓁，眼神儿带着些挑衅，&ldo;这就完了？&rdo;&ldo;哪里。我们再来看这证物。这确实是一套宫廷侍卫的衣衫鞋袜不假，只不过把这东西放进来的人忽略了一件事情：这套衣服是簇新的，闻起来只有衣料的气味儿，所以根本没人穿过。如果孙贵人真的和侍卫有个首尾，衣服就应该是从侍卫身上脱下来的，应是半旧的才对。&rdo;&ldo;若是孙贵人做来留着送给他的呢？&rdo;贤妃问道。&ldo;问得好。从衣服的用料和针脚来看，它们不可能出自宫廷，应该是大内侍卫们的统一发放的。侍卫隶属于兵部，兵部下发的衣服都是由户部督领民间的制衣局所做，再把成衣送往兵部。&rdo;叶蓁蓁说到&ldo;户部&rdo;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贤妃一眼。贤妃一口血憋在喉咙口，想吐也吐不出来。人家皇后娘娘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没指名道姓地怀疑她，所以她根本也无处分辩。再看纪无咎，竟然也在看她，贤妃顿时眼圈就红了，&ldo;皇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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