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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面如素缟的潘清。飞快地跑到了母亲的身边：&ldo;娘，娘，您怎么了？您可别吓了我？&rdo;三房的仆妇也跑了过来。可能是听到喧嚣。水榭里走出几个男子。他们一面走，还一面高声地问道：&ldo;出了什么事？&rdo;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混乱。程笳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把程贤给气&ldo;晕&rdo;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周少瑾忙上前抱了她的胳膊，低声地安慰她：&ldo;没事。姑太太不会有事的。她可能不知道清表妹的事，骤然间听到，有些接受不了。等缓过气来就好了。&rdo;除了周少瑾，没有人理睬她。程笳像抓住了根救命的稻糙，紧紧地握住了搭在她的胳膊上的周少瑾的手。周少瑾拉着程笳避到了一旁，心里却暗暗祈祷，程贤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不然一顶&ldo;忤逆长辈&rdo;的帽子戴在程笳的头上，她这辈子可就完了。程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周少瑾的身边。他低声道：&ldo;少瑾表妹，清表妹来找我，是想让我给她说个情，让祖母指点指点她书法。我看她的字写得很不错，就是差了点力道，如果能跟着祖母学写字，应该造诣更深。所以才会……见面的……我想着大伙儿就在水榭，我嫌麻烦，就没有带小厮……谁知道清表妹也没带……&rdo;你跟我说这些要干什么？你看你娘的那表情。你不是应该先跟你娘解释解释吗？别到时候把怒气发作在我的身上，我可不会站在那里任人搓磨的……周少瑾在心里腹诽。有人把果儿挤到了一旁，惊呼道：&ldo;娘。娘，您这是怎么了？&rdo;是潘濯。他听到动静从水榭里走了出来。周少瑾抬头。程辂和程识站在不远处的大树旁，一个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身边的程许；一个关心地望着被人群围着的程贤。周少瑾扭过头去。程辂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王嬷嬷笑盈盈地走了过来：&ldo;拜寿的时辰就要到了，老安人让我请大家回花厅去。&rdo;随后她神色一紧，&ldo;哎呀&rdo;一声，急道：&ldo;姑太太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rdo;&ldo;没事，没事。&rdo;姜氏的笑容有些不自然，&ldo;姑太太一时不舒服……&rdo;王嬷嬷也不细问，忙吩咐跟过来的丫鬟去拿仁丹。打些井水过来。周少瑾上前给几位长辈行了个礼，低声道：&ldo;等会水榭那边就要去给外祖母拜寿了。我和笳表姐还是先回花厅了！姜氏活生生地怕了这个女儿，万一她现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可就糟了。她没等其他人开口，道：&ldo;少瑾，你贤姑母这边还要人帮忙。毕竟是老安人的生辰，你肯定很忙。你先回花厅吧！笳丫头等会和我一块回去。&rdo;你们卖了程笳还让程笳帮着你们数钱……周少瑾不想让程笳呆在这个地方。她执意要和程笳一起回花厅：&ldo;这里多的是丫鬟婆子，笳表姐又正伤心，只怕是帮不上什么忙。&rdo;一直没有作声的袁氏也道：&ldo;就让她们回去吧！两个小丫头，留在这里能帮上什么忙？&rdo;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姜氏望着表情呆滞的程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周少瑾拉着程笳走出了这是非圈。路上，她问程笳：&ldo;你是不是觉得贤姑母是你气晕的，所以很伤心难过。&rdo;木然地程笳没有吱声，泪落得更急了。周少瑾道：&ldo;这怎么能怪你呢？要说是谁的过错，那也是贤姑母和清表姐的错‐‐贤姑母是清表姐的母亲，清表姐做了什么贤姑母却一无所知，难道你做了什么沂大舅母会什么也不知道吗？反正我若是做了什么，肯定是瞒不过我姐姐的。&rdo;☆、安慰神情呆板的程笳面孔立刻亮了起来。她抓住了周少瑾的手，道：&ldo;真的吗？&rdo;&ldo;当然是真的。&rdo;周少瑾回答的无比坚定、肯定，&ldo;你想想，是不是我说的这个道理？&rdo;程笳陷入沉思。周少瑾道：&ldo;说到底，要不是潘清做出这样的事来，贤姑母又怎么会被气倒呢？如果说内疚，也应该是潘清内疚才是。你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拉，说不定正中潘清下怀，好把责任推给你。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我们认错认罚，改政就是，可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为什么要认？为什么要代别人受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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