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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第2页）

&esp;&esp;而作为日常需要上台的舞姬舞伎，全身敷粉更是基本要求；越是有名的舞者，表演机会越多，如果一天有几场演出，甚至可能累到回家就睡。

&esp;&esp;因为没人知道铅粉会导致慢性铅中毒，卸妆就不可能仔细，有时候忙得来不及洗脸洗手，拿着敷了粉的手吃糕点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因为人人敷粉，自然也没人会留意“灰色面容”，慢性铅中毒引发的周围神经炎、腹痛、呕吐等病症，也只会认为是衰老的必然过程。

&esp;&esp;也就是华倚栏所说：“老师说，这是舞者的命。”

&esp;&esp;全身敷粉的舞者因为长年累月地慢性铅中毒，铅在内脏、神经和骨骼内积蓄，引发脏器损伤，最后痛苦而死。

&esp;&esp;毕竟人人都如此，那就没人会因此而多想。

&esp;&esp;难怪检验科做出的大郢数据库里，只要做微量元素检查的，血铅都超标，唉……

&esp;&esp;郑院长画出了大郢“慢性铅中毒”的成因、发展和结局，记录结束以后，向殷遥点头微笑后离开，转身去找金老，让他把这些资料译成大郢语版，再去文印室整理成文件打印出来。

&esp;&esp;抢救大厅里，润和帝与老臣们还在商讨“盐税制度”的细节，见郑院长进来，纷纷点头致意。

&esp;&esp;郑院长拿着“慢性铅中毒”大郢版文件，交给润和帝前，顺便问了一声：“陛下，您平日敷粉吗？”

&esp;&esp;润和帝先是一怔，然后回答：“年岁渐长后敷过。”谁也不想看到自己越来越老。

&esp;&esp;“这里的老臣们也敷吗？”

&esp;&esp;润和帝点头，文武百官里，文官敷粉比较普遍，武官也有敷粉的，但是不多。

&esp;&esp;郑院长把文件交给润和帝：“陛下请过目。”

&esp;&esp;润和帝看到安善坊救病人

&esp;&esp;还是贤思阁内，强哥、黄石和简英三个人闲聊，连续好几次早朝以后，他们逐渐发现了与电视剧里不同的地方，不是每天都要早朝，每次早朝的官员人数都不太一样。

&esp;&esp;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三个人闲得无聊，开始对照着电视剧的内容，轮流向魏璋提问，并逐渐意识到电视与历史的天壤之别。

&esp;&esp;比如，上朝和廊下食，魏璋耐心给他们解释，按大郢律法，国都城内的官员，三品以下每个月逢一、五日参朝；三品及以上的官员，每月一、五、九日参朝。

&esp;&esp;而职位比较重要的官员，文官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官、监察御史、员外郎和太常博士这些，被称为“常参官”，每次早朝都有他们在列。

&esp;&esp;凡是参加早朝的，差不多要在凌晨三点起床，赶到永乐宫外拿着鱼符签到。

&esp;&esp;这个时间，夜禁还没结束，路上不可能有卖早食的摊位；所以，凡是参朝日，绝大多数官员都饿着肚子上朝。

&esp;&esp;朝会结束以后，官员们就一起聚集在宫殿飞檐和廊庑下，负责办食的光禄寺会送来的“廊下食”，给晕了小半日的大脑和饿瘪的身体提供能量。

&esp;&esp;外派的三个人听完，原来如此，就继续琢磨其他事情去了。

&esp;&esp;……

&esp;&esp;太子殿□□恤官员，也知道“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是最可笑的念头，所以最近的“廊下食”都挺丰盛。

&esp;&esp;只可惜，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半个月的官员们累得双眼发直，内里揣着无数心事，吃起来味同嚼蜡。

&esp;&esp;明面上，太子只是暂代生病的润和帝执掌政务，但就最近所有的事情都表明，太子已经是大郢的一国之主。

&esp;&esp;因为润和帝连平衡之术都不用了，太子要罚谁要换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esp;&esp;以前官员们觉得太子温润如玉，处理起事务来不紧不慢；直到“恢复健康”的太子再次出现，他们才知道这位殿下有多么深藏不露。

&esp;&esp;官员们像被架上磨的驴，绳子拴得很牢根本逃不掉也不想逃，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替君分忧，高效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esp;&esp;彻查“大小般若寺”的进展刚过半，太极殿内已经有将近一半的新面孔。

&esp;&esp;这些新面孔让六部尚书心有余悸，他们都在各部做事多年，平日丝毫不起眼，也没有靠山，什么苦累差使都是他们的，偏偏像牛马一样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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