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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轻之轻。深深吸进一口气，再吐纳而出，低语间，赫尔曼微微闭了闭眼睛，复而又睁开，再度望向洛倾城之时，那双湖蓝色的眼瞳，暗藏着压抑的欲念。

“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我接近露西就是为了柴洛夫基。”

“嗯，这个过程我能猜的出大概，也不在意，不过我现在就是有点好奇，嗯……他的下场。”

在男人那俨如要吃了她的灼热视线之下红了耳尖，轻轻点了个头，洛倾城很是难得的八卦了起来：“看露西的惨样，柴洛夫基肯定已经被你击败了吧？难道说，他，死了？”

死？

斜起唇角，冷魅的一哼，赫尔曼的周身，在乍然之间，绕来了缕缕阴狠……

“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死对他来说，是最奢侈的！”

换句话来说，柴洛夫基绝对，连想死的可能性，都没有！他一定要把他折磨的，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很惨？”

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洛倾城轻语着咀嚼了句，仿若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魅眸危险的眯起，赫尔曼的脑海之中，蓦然就浮现出了柴洛夫基的惨状。

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了，牙齿全部被打掉，眼珠被挖，浑身整天都在抽抖，大小便也彻底失了禁……几乎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寸完好，早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看得出来，他很想寻死，可他却连咬舌自尽，都是奢侈！

让一个人意识清醒的承受一切最为残酷的折磨，明明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那是最不可能的事情，未来，只能是永无止境的痛苦和残忍，这种遭遇，是个人，都受不了！

这种状况，算是惨吗？

对别人来说，应该是吧，可是对柴洛夫基而言，赫尔曼却觉得……

“一般，是他应该承受的。”

面无表情的说着话，提及柴洛夫基，赫尔曼的声音立刻就沁上了冰冷，阴森森一片……

赫尔曼想，他对柴洛夫基的折磨，这些是远远都还不够的，他要对他用尽世界上的所有酷刑，无论怎么折磨都无所谓，只要在最后，还保留着他的一口气在就好。

“这个我不插手，你处理就好。”

洛倾城知道，赫尔曼所谓的一般，若是被她知道了，绝对会不忍心的，于是，很聪明的选择了不再细问……

“只是赫尔曼，报了仇，让他承受了该受的就好，我不希望你被黑暗染的太深。”

柔情满满的看着赫尔曼，轻语间，洛倾城突然低下了头，将唇瓣凑了过去，贴在了他的眼睛上，很轻很轻的亲吻着：“你的眼睛很漂亮，那一抹蓝，很纯，每一次看见，我都觉得像是一汪海，是很宽广深邃的，很吸引我，所以，千万不要让仇恨的灰暗蒙蔽了它，好吗？”

“我只能答应你，不滥杀无辜。”

至于其他的，真的不可能！他就是这样子的人，阴鸷嗜血，残暴凶狠，这种骨子里的存在，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嗯，这样就很好了。”

浅浅一抿唇，微笑着，洛倾城说的淡然，这个男人生来就不是救世主，更不是善良之辈，这些她当然都知道，而她爱的，就是这样子的他，所以，她不会，也不可能去把他改造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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