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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金雨苫听着新鲜，感慨道：“那你岂不是现在听到牛奶就会吐？”

&esp;&esp;“你再说下去有可能。”他委婉地说。

&esp;&esp;两个人气氛突然缓和下来，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当然要说下去，让我多了解你一点。”

&esp;&esp;他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金雨苫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好像有些暧昧，慌乱着解释：“我是说，明天我去畜牧局一趟了解情况，如果真像你所说，并没有骗取补贴款，我就换个切入点去做片子。”

&esp;&esp;“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看他。

&esp;&esp;“他们说我的名字太女气。”

&esp;&esp;“谁们？”

&esp;&esp;“我新学校的同学。”

&esp;&esp;“14岁之后为什么去东阳了？”

&esp;&esp;“爸妈离婚了，妈妈的老家在东阳，老家的山坡上长满了山栀花，所以她给我取名叫栀。”

&esp;&esp;他说完自己的名字，脸却有点红了。

&esp;&esp;焦栀……山栀花。

&esp;&esp;花白胜雪，芳香馥郁。

&esp;&esp;金雨苫脑中一亮：“我就说你身上的香水很特别！是不是栀子花的味道？”

&esp;&esp;他想起转学后的草莓小河

&esp;&esp;【可即使这样，也让她有一种他在勾引她的错觉。】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金雨苫在养牛场食堂吃过早餐，就带着司机和摄像员走访了畜牧局。

&esp;&esp;畜牧局的工作人员给出的答复很肯定，对于焦氏牧业的补贴放款验收是非常严格的，不可能出现租牛凑数还能通过验收的情况。

&esp;&esp;金雨苫又折返回村里，在周遭群众间走访，做了一些侧面了解。

&esp;&esp;有村民说：“焦氏牧业在当地有权有势，就算真的租牛凑数上头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也有村民说：“一千万的补贴呐！想都不敢想，别说租牛，就是让我变成牛凑数我也愿意。”

&esp;&esp;金雨苫有点意外，焦氏牧业租牛凑数的事情，似乎已经传遍了乡镇，老百姓从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理所当然地认为大户能发财，定然有其肮脏手段。

&esp;&esp;于是她把采访的侧重点转为举报人与焦氏牧业的关系上。

&esp;&esp;举报人是这里的大散户，手里300多头牛，乡里把这种颇有威望的老人叫做“屯大爷”或者“屯不错”。

&esp;&esp;知道屯大爷和焦家二三事的人还真不少——

&esp;&esp;“屯大爷的婆娘就是焦家给逼死的。”

&esp;&esp;“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焦栀的妈去屯大爷家大闹了一场，把屯大爷的老婆逼得喝药自杀，那女人死得痛快，第二天就被屯大爷送去火化了，丧事也没办，两家人后来都没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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