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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昭白吃得毫无形象，程亦涵只是喝咖啡。

&esp;&esp;“您不高兴？”

&esp;&esp;程亦涵没表情：“没什麽不高兴的。”

&esp;&esp;“那也没什麽高兴的了？”

&esp;&esp;程亦涵依旧没表情：“吃完了干活。”

&esp;&esp;“饱了。但是你还什麽都没吃。”慕昭白把剩下的一块披萨推过去。

&esp;&esp;程亦涵瞪了他一眼：“开始干活。”

&esp;&esp;“长官。”慕昭白轻轻地拽了一下程亦涵的袖子，“你比我还小，识得的所谓愁滋味却比我多。但是……”他真诚地笑了笑：“少一种快乐，是因为有了另一种──老神仙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esp;&esp;程亦涵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哪个神仙跟你说的？”

&esp;&esp;慕昭白依旧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同桌。”

&esp;&esp;程亦涵怅然。他猜，现在他的大学同学一定都满满当当地挤在山顶的小木屋里，大家滚在一张床上，打牌、嗑瓜子、聊些毕业後的感慨和过往的欢笑。他记得班里总有几个如慕昭白一般活泼的人爱讲荤段子，每每让他觉得云里雾里却又很不好意思，但总有人拍他的肩膀说“小孩儿要堵起耳朵来”，然後默契地换一个老少皆宜的话题。程亦涵冲了的训练服，因而立刻理直气壮：“指挥官找我，你要干什麽？”

&esp;&esp;“什麽事？”林砚臣非常心虚。

&esp;&esp;“为什麽要告诉你？”慕昭白眨巴著他的眼睛，尽可能在门神面前表现得更加无辜一些。林砚臣心里明知道自己的制图出了大漏子，却一万个不想挪进办公室，此刻揪到了慕昭白，虽然跟他不认识，但总觉得安慰一些，正准备一起进门的时候，程亦涵突然从里面开门出来，看见这副场景一愣，继而转身报告：“长官，都到齐了。”

&esp;&esp;林砚臣惶急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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