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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对敌（第2页）

&esp;&esp;曾经，布鲁斯去马戏团的时候是不是戴着这种……款式一致，全框，黑色——

&esp;&esp;他伸手摘下了克拉克的眼镜。

&esp;&esp;“……”

&esp;&esp;“……”

&esp;&esp;布鲁斯淡定地端着主菜进了餐厅，在杨黎微妙的眼神里拿走了那副小巧的眼镜，推回了克拉克——超人，卡尔艾尔，克拉克肯特，这名字可·真·耳·熟——的脸上。

&esp;&esp;“很高兴你们没有打起来。”

&esp;&esp;微妙的面瘫着的蝙蝠侠用布鲁西的声音说，“可以坐下来好好吃饭了吗？”

&esp;&esp;被迅速揭穿身份的超人再次伸手推了推眼镜，木然地：“我是来自星球日报的记者，前来做一个采访——”

&esp;&esp;“我终于懂那个梗了，”杨黎小小声地说，自顾自坐在了布鲁斯左手边的位置，“戴上眼镜就认不出来……黑科技？”

&esp;&esp;装作听不见的超人：“……关于超级英雄注册法案。”

&esp;&esp;杨黎愣了一下。

&esp;&esp;许多争斗，死亡——白纸黑字修饰的历史伴随着这个关键词划过眼前。

&esp;&esp;“那是……”

&esp;&esp;在布鲁斯陈述之前，细小的气音从杨黎的喉咙里挤出来。

&esp;&esp;来自数百年后的人类史学者，数百年之后，撇去偏见和无意义的争斗与自尊，人类对这件事的看法。

&esp;&esp;“……错误的。”

&esp;&esp;撕裂了曾经超级英雄和平民之间的关系，远在新的关系建成之前，“英雄”就彻底变成了“恶人”。

&esp;&esp;“恶人之首”，举着叉子，茫然地看着杨黎。

&esp;&esp;的确有一些人认为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仅仅是个引子，诸如“暴露了英雄本身的个人英雄主义和邪恶面目”“接受政府编制会让英雄失去为所欲为的优越感”之类的恶意言论比比皆是——总有一天英雄们会走上反抗政府，法律的歧路，毕竟法律上讲，义警是违法的。

&esp;&esp;……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esp;&esp;直到杨黎移开视线，放回蔬菜沙拉上，星球日报的小记者才把叉子上的牛排放进嘴里，食不知味地咀嚼起来。

&esp;&esp;杨黎隐约听到布鲁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贬低蝙蝠侠的鬼话，直到某个鬼才逻辑清晰使人信服地推断出【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资助人】之前，他就靠这种办法和蝙蝠侠撇清关系……有着出色到过目不忘记忆力的超人居然在满脸认真地听着，还会时不时记笔记。

&esp;&esp;“这位杨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esp;&esp;超人那双蓝眼睛，安静地凝视着杨黎。

&esp;&esp;有种微妙的，扮演py的羞耻感呢。

&esp;&esp;“不是说好了不要让修罗场其中两位碰面比较好吗？”

&esp;&esp;才被另外两个成年人分别训斥过的500岁未成年（？）茫然地发问。

&esp;&esp;超人满脸茫然。

&esp;&esp;布鲁斯的叉子和盘子擦过，发出长长一声噪音。

&esp;&esp;“……不管你想错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哎……？不是——世界最佳搭档吗？”

&esp;&esp;后知后觉的，超人手忙脚乱地否定起来——他甚至往上飘了点，“我和b只是朋友！”

&esp;&esp;“明明连昵称都有……”

&esp;&esp;“……那只是代号！！”

&esp;&esp;……

&esp;&esp;看着杨黎和克拉克有来有回的争论起来，布鲁斯叹了口气。

&esp;&esp;此时蝙蝠侠也没有什么主意——毕竟蝙蝠侠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几乎可以说是诡异的暧昧风波——然后呢？

&esp;&esp;面具下的布鲁斯笑了一下，内心中，某一角的，调皮的布鲁西出来喘了口气。

&esp;&esp;他伸手，抓着杨黎的领带，“我允许你把这个写进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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