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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第2页）

&esp;&esp;“别欺骗你自己了，”邪神的语气非常肯定，“你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esp;&esp;……上次他和韦德讨论这个问题（杀人）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esp;&esp;【你开心就好。】

&esp;&esp;他那时候就觉得可能有哪里不对劲——他可以对韦德这么说，意思约等于“随便你想杀就杀，我没意见”；对于洛基？呃，回答绝对不是你开心就好了。

&esp;&esp;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韦德比起洛基来说还算是个好人？

&esp;&esp;……洛基这个准线到底有多低啊，连凭兴趣杀人的雇佣兵都能被衬托得像是小天使了。

&esp;&esp;大概是因为韦德杀的人该死吧。

&esp;&esp;……世界上真的有人该死吗？

&esp;&esp;人世间并没有一条准绳，规定谁该死；连法律都分国家，死刑存在与否都不一样。

&esp;&esp;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可靠的。

&esp;&esp;……二十一世纪真麻烦啊。

&esp;&esp;总是分不清对与错。

&esp;&esp;“王，你做了错的事情。”

&esp;&esp;“现在，连你也要和我说我错了？”洛基的语气越发温柔了，“你——你一个下三滥的鬼魂，用弱小和善良伪装自己的恶徒——”

&esp;&esp;他的声音逐渐抬高，“离我远点！”

&esp;&esp;整张桌子被魔法掀起，向着杨黎的方向扔过去——气疯了的小王子没发现这么近的距离，腿脚不便的他自己更有可能被砸伤。

&esp;&esp;杨黎用了逆转魔法。

&esp;&esp;桌子被弹回原处，连杨黎之前用魔法整理的部分也被逆转回原样，它又倒在了地上。

&esp;&esp;刚被整理好的屋子又变得乱七八糟。

&esp;&esp;“……”

&esp;&esp;杨黎抬眼看向洛基，罕见的没有笑容。

&esp;&esp;洛基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握紧了双手。

&esp;&esp;“……”

&esp;&esp;杨黎仿佛看到了准备进攻的蛇。

&esp;&esp;很久了，很久都没有发生可以让杨黎产生负面情绪的事了——尽管那种炽热的愤怒仅仅一闪而逝，冰凉刺骨的焦虑与痛苦也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飞速融化——杨黎有些不适应。

&esp;&esp;他凝视着洛基，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邪神更胜他的焦虑与愤怒——然后他好不容易燃起的怒火就彻底消失了。

&esp;&esp;其实他生气的点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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