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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第5页）

&esp;&esp;他仿佛终于感觉到疼了一样，温热的手掌抓住纽特冰凉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了下来。

&esp;&esp;“我伤害到你了吗？“

&esp;&esp;他似乎终于有点做错事的自觉了。

&esp;&esp;“我很高兴你至少知道这点。”

&esp;&esp;纽特原本非常温和的声音说出了冷硬的句子……啊，他一定受伤很重了。

&esp;&esp;我可以补偿吗？

&esp;&esp;旧人类总是很难懂啊……

&esp;&esp;杨黎收敛了笑容。

&esp;&esp;他那双——同样异常美丽的蓝眼睛凝视着纽特，“……真是奇怪啊。”他慢慢地说，“我总是会伤害到喜欢的人啊……”

&esp;&esp;喜欢。

&esp;&esp;喜欢的人……

&esp;&esp;纽特看了他一会，惊醒般一下子错开了视线——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再踏入圈套——可他又的确知道杨黎在说实话。

&esp;&esp;……这种连喜欢别人都会直接说的家伙，由他说出口的告白，便像是甜美的毒药一样诱人。

&esp;&esp;人类一败涂地。

&esp;&esp;纽特捂住了脸。

&esp;&esp;他深吸了口气。

&esp;&esp;“爱我。”

&esp;&esp;他说。

&esp;&esp;大概用掉了所有的勇气。

&esp;&esp;“……说你爱我。”

&esp;&esp;他的手下移，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杨黎，似乎又喃喃了些什么，因为过于小声而模糊不清，“……如果只有我还记得，那非常不公平……你答应过的，你会永远……”

&esp;&esp;“我会用余生爱你。”

&esp;&esp;甜言蜜语像是毒药。

&esp;&esp;杨黎笑起来。

&esp;&esp;“当然，亲爱的。”

&esp;&esp;而不坚定的人类总是会轻而易举地沉迷。

&esp;&esp;“你不能同时爱别人，对吧？”

&esp;&esp;纽特的眼神再次躲闪起来。

&esp;&esp;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是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esp;&esp;“为什么？”

&esp;&esp;杨黎提问的声音和他想象里完全一样。

&esp;&esp;巫师叹了口气。

&esp;&esp;敏感而聪明的小獾已经察觉了哪里不对劲。

&esp;&esp;“……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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