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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第2页）

&esp;&esp;根本打不起来。

&esp;&esp;杨黎带上帽子，仿佛变回了幽灵——除非偶尔一阵强风挂过来——超人没办法抓住他，而他，虽然说着什么像是内幕一样的东西……他仍然没做好伤害任何人的心理准备。

&esp;&esp;外星人算人吗？

&esp;&esp;他询问自己。

&esp;&esp;他了解过不久前的外星人入侵纽约事件，那些所谓的奇瑞塔人，与人类看起来相去甚远，本质却和超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外星人。

&esp;&esp;它们被处死或者驱逐了。

&esp;&esp;“你和它们有什么不同？”

&esp;&esp;活着的幽灵喃喃。

&esp;&esp;“定义一下【它们】。”

&esp;&esp;“奇瑞塔人，前两天入侵纽约那个。”

&esp;&esp;杨黎的确从超人的脸上看出了被冒犯。

&esp;&esp;似乎和那些入侵者相提并论对于他来说是件没办法忍受的事情。

&esp;&esp;“我不会伤害人类。”

&esp;&esp;似乎是强忍着怒火一样，氪星之子压低了声音。

&esp;&esp;“这是个悖论。”杨黎绕着超人飞了半圈，“【糟糕的一天可以使所有人崩溃】，你只不过是还没遇到那一天。而你崩溃的后果，世界还没准备好接受。”

&esp;&esp;如果杨黎认识卢瑟的话，这两个人估计会一拍即合。

&esp;&esp;虽然本质不一样，用来怼超人的语气简直相似极了。

&esp;&esp;“和你说我不会那么做似乎也没有用。”

&esp;&esp;超人揽住自己的披风，微微歪了歪头——看起来似乎在倾听？——“即使真的有所谓的糟糕的一天……有人会阻止我。”

&esp;&esp;“——停下，杨黎。”

&esp;&esp;“哦，我知道了，你们会这样做。”杨黎安静地往下飘了一点，隐约能看见蝙蝠车的车头，“……不过这有点不公平啊？为什么是叫我停下？”

&esp;&esp;人们太信任超人了。

&esp;&esp;——这种信任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轻薄，毫无意义。

&esp;&esp;天上那抹红色猛地坠落。

&esp;&esp;杨黎看着超人飞速坠进哥谭的黑色中，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esp;&esp;人间之神从高空坠落的时候和人类差不多嘛。

&esp;&esp;钩爪角度刁钻地刺进夜幕，蝙蝠侠堪堪抓住了超人的披风，借力将他荡到了房顶。

&esp;&esp;“——joker。”

&esp;&esp;拿着氪石射线枪的男人尖笑了一声，“超人！他的弱点这么明显——还永远都不会变！”

&esp;&esp;他有点疯疯癫癫的样子，“哥谭不欢迎蓝大个——滚出，我的，哥谭……哈哈哈！”

&esp;&esp;……笑点好奇怪啊。

&esp;&esp;蝙蝠侠低了低头，对着小丑丢了枚烟雾弹。

&esp;&esp;正面刚的话，小丑打不过蝙蝠侠的——他逃狱只是因为订购的氪石光线枪到货，同时刚好超人来了哥谭，完美！试验一下……但对付蝙蝠侠的计谋还没铺垫到位……

&esp;&esp;等等，计划没到位，可是炸弹到位了！哈哈哈哈！

&esp;&esp;蝙蝠侠落地的一瞬间，小丑引爆了炸药——

&esp;&esp;有所警惕的黑暗骑士及时转向，仍然被一堆砖石压住了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esp;&esp;“哦……看看你，小蝙蝠，你看起来简直不能更可爱了，让人想要拔掉你的翅膀和尖牙，然后——”

&esp;&esp;小丑用氪石射线枪顶住了蝙蝠侠的头。

&esp;&esp;“你猜怎么着？这玩意对人也有用，据说能致癌——我很期待你拖着逐渐衰亡的身体依旧在这座城市里奔波的样子……”

&esp;&esp;“……你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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