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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第3页）

&esp;&esp;“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当然，我知道。”杨黎毫无停顿地回答道，“那边还有一个小孩子呢。”

&esp;&esp;布鲁斯将视线移向高台上的孩子。

&esp;&esp;莫名地，杨黎觉得他和那个孩子有点相似。

&esp;&esp;同样的黑发蓝眼——以及同样的表情。

&esp;&esp;“……我得去看看他。”

&esp;&esp;最终，布鲁斯起身，逆着飞速撤离的人群，向着案发现场走去。

&esp;&esp;

&esp;&esp;杨黎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esp;&esp;“——艰难的一天？”

&esp;&esp;在他开灯之前，沙发上的雇佣兵先开口了。

&esp;&esp;“哦，的确有点难过。”

&esp;&esp;杨黎想了想，略过关于世界即将毁灭的种种猜测，“死亡女神让我转告，她想你了。”

&esp;&esp;“没错，我是有点时间没死了——wait！你是说，死亡女神？你看到死亡女神了？”

&esp;&esp;“嗯，是一位很尊贵的女士。”

&esp;&esp;还把他的死神拐走了。

&esp;&esp;“今天我目睹了一场坠落。”杨黎闭着眼睛，“很难讲……我对我本来对这件事没什么想法——”

&esp;&esp;直到接触了那个孩子。

&esp;&esp;他看着布鲁斯小心翼翼地和那个孩子交流，看着那孩子无神的眼睛，突然有些难过。

&esp;&esp;就像是封条裂开了一个缝隙，些许的悲伤洒落下来，某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二十七世纪的人不为逝去的生命悲伤，因为悲伤于事无补。

&esp;&esp;但有一瞬间——那种悲痛撕心裂肺地出现，甚至让他的胃有点不舒服。

&esp;&esp;“也许我可以创作一个更好的世界。”

&esp;&esp;韦德半闭着眼睛，可有可无地点头，“嗯——听起来很容易实现啊。”

&esp;&esp;“我只需要写下那些原作者的名字，就可以让这一天提早几十年到来——”

&esp;&esp;基因剪辑技术普及，世界上几乎再也没有故意杀人罪。

&esp;&esp;“我想——”

&esp;&esp;“不你不想。”

&esp;&esp;韦德把杨黎踹下了床。

&esp;&esp;“那不是个好主意——因为你看，在那种世界里，我这种人根本不会存在。”

&esp;&esp;他有些不耐烦地念叨着什么，然后又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杨黎拖回床——“你变沉了！——总之，这个世界已经够无情了。“

&esp;&esp;“不需要你把它变得更冷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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