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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3页）

&esp;&esp;数据过多。

&esp;&esp;“……我……”要死机了。

&esp;&esp;康纳握着幽灵的手，试图通过自己迅速升高的体温劝退幽灵。

&esp;&esp;无法感温的杨黎：“……？”

&esp;&esp;牵起康纳的手，在食指指节的位置——

&esp;&esp;“啾~”

&esp;&esp;

&esp;&esp;感谢赛博来福的高强配置，他只是宕机了几秒钟。

&esp;&esp;幽灵指着康纳的额角，“变成红色了……？”

&esp;&esp;“信息量太大……”

&esp;&esp;“我让你过载了吗？”

&esp;&esp;幽灵坏笑起来。

&esp;&esp;虽然软体已经起飞，这个熟悉的感觉……

&esp;&esp;像是软体不稳定了一大截。

&esp;&esp;康纳突然面无表情，“你很熟练。”

&esp;&esp;“……”

&esp;&esp;等——

&esp;&esp;“为什么这么熟练？”

&esp;&esp;……送命题！！

&esp;&esp;沉默了好一会，幽灵再次伸手戳了戳康纳的脸颊，“你真的有感情了，对不对？”

&esp;&esp;“yes。”

&esp;&esp;“你是真的关心这个……还是想要了解我？”

&esp;&esp;“both。”

&esp;&esp;“你真的让我有点纠结起来了。”幽灵甩了甩头，“之前和你说过……有感情的话，和我聊一聊？……异常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sp;&esp;“……没什么特别的。”康纳思考了一瞬间，“只是……突然能够反抗命令了。”

&esp;&esp;他的系统一切正常……但是，许多曾经被阻断的运算突然能正常进行了。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不要转移话题。”

&esp;&esp;警用仿生人眼神锐利。

&esp;&esp;甚至选了几个谈判专用的态度选项。

&esp;&esp;只见他拎起幽灵的衣领——看起来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又突然顿住了。

&esp;&esp;只有几克的幽灵，毫无反抗的被拽着接近，接近，太近了——

&esp;&esp;他看起来有点无奈的脸，带着温和意味的眉眼，微微翘起的唇角。

&esp;&esp;刚决定的审讯选项一瞬间被驳回修改。

&esp;&esp;无法控制的……更接近了一点。

&esp;&esp;“……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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