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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3页）

&esp;&esp;永远停止，既没办法继续任务，也没办法放弃任务。

&esp;&esp;如果人类死在这里，杨黎还能复活一下或者和幽灵谈个恋爱……

&esp;&esp;如果康纳死掉的话？

&esp;&esp;完全，彻底，无论之前他经历过多少时间，都会彻底白做，任务进度永远卡在百分之八十——

&esp;&esp;已经百分之八十了。

&esp;&esp;总想着任务进度有点不太好，仿佛他就靠着这个活着一样——这样下去，即将出去的时候会很糟糕吧。

&esp;&esp;“康纳。”

&esp;&esp;幽灵冰冷的手毫无顾忌的抚摸着仿生人的脸，“绝对不要死啊。”

&esp;&esp;他的声音带着小小的笑意，仿佛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一样。

&esp;&esp;“仿生人不【活】。”

&esp;&esp;“可是你们会死呀。”他的手得寸进尺的顺着仿生人的脸摸到了发丝，“没死的每一秒都在活着。”

&esp;&esp;死后的每一秒都想要活着。

&esp;&esp;真实的，不受约束的……

&esp;&esp;“……”

&esp;&esp;康纳沉默着，额角的小黄圈转了好几圈，幽灵仿佛看到了无数程序划过视界，他知道仿生人在自己思考，并且很期待答案。

&esp;&esp;会死＝活着？

&esp;&esp;“东西也会损坏。”康纳看着杨黎，“他们死了吗？”

&esp;&esp;杨黎笑了笑。

&esp;&esp;微哑的男声像是在念诗。

&esp;&esp;“如果损坏到再也无法修复，他们便都死了。”

&esp;&esp;“【它们】没有【活】过。”

&esp;&esp;“在爱他们的人眼里，不是这样。”

&esp;&esp;“……”

&esp;&esp;杨黎微微弯腰，亲了亲康纳，“人性是很复杂的，在人的眼睛里，一切都不一样，人赋予物件生命——虽然仅仅在人的眼中……”

&esp;&esp;“……这是唯心主义。”

&esp;&esp;“不，这是人性和爱。”

&esp;&esp;“……”

&esp;&esp;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一直很近。

&esp;&esp;康纳被压制在沙发上没办法动弹，杨黎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esp;&esp;……仿生人一直是那种生人勿近冷酷无情的样子，幽灵倒像是喝醉了一样，眼睛完全是无神的。

&esp;&esp;“我是警用仿生人。”

&esp;&esp;“我没有否认过这点……”

&esp;&esp;“不是【哔——】仿生人。”

&esp;&esp;“唔。”杨黎找回了四散的思维，看了看康纳，调笑般的回答，“这和我要和你谈恋爱有关系吗？”

&esp;&esp;“……”

&esp;&esp;软体不稳定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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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锁】：○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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