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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3页）

&esp;&esp;他从那个表情里读到了满满的痛苦与恐慌。

&esp;&esp;两个负能量的家伙是没有未来的。

&esp;&esp;幽灵听得见背后的战士起身的动静——被强化过的超级战士当然不把区区发烧放在眼里——叹了口气，“也许你会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呢。”

&esp;&esp;他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这么想，却知道这句话就像是个fg一样——因为显而易见的，所有人最后都走了。

&esp;&esp;“不，我要离开。”

&esp;&esp;看吧，看吧，让他有选择权就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esp;&esp;“……抱歉。”

&esp;&esp;冬兵坐在他背后，声音听起来冷静了一些，“……我之前……没办法控制。”

&esp;&esp;幽灵慢半拍才想起来他是在为了扭断他的脖子而道歉。

&esp;&esp;“我没有受伤，也没有生气。”

&esp;&esp;幽灵扭头，看见一只垂头丧气的鹿仔。

&esp;&esp;他看起来像是快要活不下去了，幽灵想。

&esp;&esp;“……别露出那种死人脸啦。”

&esp;&esp;他试图积极一点——之前那个没全想起来的，一闪而过的詹姆斯就是个好例子——他模仿那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试图诱导一只活不下去的鹿，“不是你的错。”

&esp;&esp;“——别那么轻易的评论这件事。”

&esp;&esp;“唔，我大概就是当不了心理医生的。”

&esp;&esp;拜托，你倾诉的这个对象并不能理解你的痛苦。

&esp;&esp;幽灵蹭了蹭床单，“——不是你的错。”

&esp;&esp;他一下子窜起来，和冬兵脸贴着脸——冬兵显然被他吓到了，条件反射一样向后倾身，斜着倒在床上——幽灵呢？为了保持一个足够接近又不会被冬兵看到表情的姿势，只好跟着倒了下去。

&esp;&esp;“不是你的错。”

&esp;&esp;他重复着。

&esp;&esp;“我杀了他们……”

&esp;&esp;他感受得到冬兵的颤抖和反抗，于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怀中这另一个摇摇欲坠的灵魂。

&esp;&esp;“不是你的错。”

&esp;&esp;“霍华德，玛利亚……”

&esp;&esp;他能听见冬兵仿佛无法控制一样，剧烈的喘息，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破碎。

&esp;&esp;“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

&esp;&esp;他感觉到巴基紧紧抱住他，宛如落水者紧拥浮木。

&esp;&esp;“他们都死了……”

&esp;&esp;“接受它，然后报仇，如果你想要的话……只是，活下去，别像一个死人那样，好吗？——别想陪着我一起死去。”

&esp;&esp;我更想你活着。

&esp;&esp;

&esp;&esp;幽灵从床上醒来，发了两分钟的呆。

&esp;&esp;“我大概真的不适合当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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