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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页）

&esp;&esp;他试图去抓那瓶药，看着它透过手指好几次，终于抓住的一次，连将它捡起的这一小段时间都没有坚持，那透明的药水直直掉下去——落入了英雄的手心。

&esp;&esp;“……要我哄你喝药吗？”

&esp;&esp;幽灵露出笑容，“啊，其实把你的身体往前调这件事稍微有一点风险……这会造成悖论——啊，不过无所谓，今天造成的悖论已经够多了。”

&esp;&esp;他消失的速度可能会变得更快一些。

&esp;&esp;索性也不再说什么漂亮话了。

&esp;&esp;“……你这个人，给了我希望还让我绝望的死掉——你是恶魔吗？”

&esp;&esp;英雄露出了一个苦笑。

&esp;&esp;他平静的低头，“反正不会更糟了。”

&esp;&esp;看着碗里的水慢慢减少，感受着身体渐渐失去控制，幽灵露出笑容，“那个，其实我也是个欧厨哦！我历史学得很烂，但是把欧尔麦特这个名字记得很牢，还有很多语录什么的，生平也有好好研究过——”

&esp;&esp;黑色的紧身衣下，那个伤疤如此明显。

&esp;&esp;“一半的呼吸器官及整个胃部，那个伤——是五年前吧？”

&esp;&esp;五乘十二，加上半年多，保险起见，幽灵往水里加了70滴返老还童药。

&esp;&esp;英雄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一口气把那碗“水”喝完。

&esp;&esp;这个影响大概更明显一点。

&esp;&esp;膝盖以下的部分逐渐失去知觉，幽灵手腕一痛，撸起袖子看了一眼，“……”

&esp;&esp;四五道割腕的疤痕落在上面。

&esp;&esp;“……至少我们有了一个好消息，未来人类不会压抑自己的负面情绪——”

&esp;&esp;他的声音逐渐消失。

&esp;&esp;也许那样的我根本不不会玩这个游戏。

&esp;&esp;也许那样的我已经死了。

&esp;&esp;幽灵看着英雄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健壮——他略带不可思议的握了握拳头，一下子站起身。

&esp;&esp;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esp;&esp;幽灵眨眨眼，做着口型。

&esp;&esp;“……谢谢。”

&esp;&esp;去把门打开，字面意义上。

&esp;&esp;“ok。”

&esp;&esp;幽灵的四肢正在散落成光点。

&esp;&esp;他看着自己的手，无声的呢喃着什么，因为他低着头，英雄并没有看到。

&esp;&esp;【至少最后还是变成星星了呢。】

&esp;&esp;欧尔麦特看着他慢慢消散，转身，向着门的位置走去，脚步沉重。

&esp;&esp;门依旧在那里，即使周围的墙已经损坏，它依旧屹立在那里，看上去无法摧毁。

&esp;&esp;——门本身只是一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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