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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3页）

&esp;&esp;“刺激吗？”

&esp;&esp;“濒临死亡的感觉，很刺激，我喜欢极限运动。”

&esp;&esp;“……喔。”

&esp;&esp;杨黎眨眨眼。

&esp;&esp;“你真是个……神奇的人，我活着的时候身体就不怎么样，所以也没怎么试过……”

&esp;&esp;等等，这个地方，除了“作死”以外还能用什么词形容？

&esp;&esp;杨黎停顿了好一会，表情略微复杂的重复了一遍，“……极限运动。”

&esp;&esp;面面相觑。

&esp;&esp;布鲁斯挑了挑眉，“你原本想说什么？”

&esp;&esp;“别这样，布鲁斯，让一个作者承认自己词穷，别这么对我。”

&esp;&esp;“哇哦，你喜欢写作吗？”

&esp;&esp;“我一开始坚持记日记，大概有……半年？后来……放弃了。”

&esp;&esp;“我可以看看吗？”

&esp;&esp;“那有点隐私，抱歉，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关于这里的事情，问我就好了。”

&esp;&esp;“……”

&esp;&esp;温和平静的表面似乎褪去了一点。

&esp;&esp;“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出去吗？”

&esp;&esp;“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杨黎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esp;&esp;“你是那种不怎么坚定的人……目前为止，写作，厨艺，阅读——如果你真的会在这里一直呆下去，不知道怎么离开，至少你不会放弃阅读，去也许出去的方法就藏在某本书里——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您的藏书太壮观了不是吗？如果您放弃了从书里找寻方法，只可能是您已经知道方法了，对吗？”

&esp;&esp;他的语气有点奇怪。

&esp;&esp;轻飘飘的，抑扬顿挫，还有一点玩笑般的嘲讽。

&esp;&esp;“哦……”

&esp;&esp;杨黎出了小声的呢喃。

&esp;&esp;“真漂亮……”

&esp;&esp;叙述的时候，那双蓝眼睛洋溢着着自信和些许得意的意味，闪闪发光。

&esp;&esp;至于他说了什么……杨黎没太认真听。

&esp;&esp;“……？”

&esp;&esp;布鲁斯眨了眨眼——杨黎小小的叹了口气，“唔，我是知道啦……”

&esp;&esp;慢吞吞，慢吞吞，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倦怠，一种奇特的磨蹭，非常……让人着急。

&esp;&esp;布鲁斯，自认不是个急性子……却已经被这幽灵无限拖长的声音折磨得有些心烦意乱。

&esp;&esp;“但是……”

&esp;&esp;“嗯？”

&esp;&esp;“这个嘛……”

&esp;&esp;“……”

&esp;&esp;“就是……”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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