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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节（第1页）

&esp;&esp;“笑了。”裴涣硬着头皮说道。

&esp;&esp;那头猪笑还是不笑，这不是重点好吧，重点不是那头猪确实死了吗？

&esp;&esp;华静瑶很想问问猪笑起来是什么样，可是看到裴涣那张生不如死的脸，算了，还是让骆四去问吧。

&esp;&esp;“那个小妾呢，认罪了吗？”华静瑶问道。

&esp;&esp;裴涣摇头：“小妾被关进大牢后，当天夜里就死了，她把饭碗摔碎，把碎瓷片刺进了自己的脖子。伤口的用力方向与她左手的位置完全符合，她就是自杀。事后我们查出，就在她被关进大牢之后，她的弟弟便逃走了，因此这个案子，表面上是破了，可我们自己清楚，这案子其实不能算是破了。”

&esp;&esp;的确，杀人凶手找到了，案子是破了，可是这种奇怪的毒是从哪里来的，已经几年，依然没有查出。

&esp;&esp;这个案子给裴涣留下了很深的印像，因此，看到郑婉的尸体，他便想起了这个案子。

&esp;&esp;“其实郑婉已经时日无多，即使没用毒，她也活不了几天了。”

&esp;&esp;这也是华静瑶不解的地方。

&esp;&esp;把这种罕见的毒，用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正在这时，骆四姑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她的助手。

&esp;&esp;骆四姑娘走到华静瑶面前，问道：“死者受伤之后，是否请郎中为她诊过脉？”

&esp;&esp;这还真是问错人了，华静瑶也不知道。

&esp;&esp;她叫过一名女狱卒，问道：“黎府尹请郎中给郑婉看过伤，郎中来的时候，给她诊脉了吗？”

&esp;&esp;女狱卒摇头：“她身上的伤都是常见的，咱们都知道怎么治，用不着请郎中，后来她得了疯病，那却是咱们治不了的，可也没有郎中能治啊。”

&esp;&esp;也就是说，顺天府的人看多了用刑后的犯人，因此只凭经验就知道该用什么药，但凡遇到这种事，一般都是犯人家里的人，或是托人求情，或是悄悄给牢头塞银子，自己请郎中过来诊治，请不来郎中的，也会买药送过来。

&esp;&esp;偏偏咏恩郡主恨死了郑婉，郑婉被关进大牢，咏恩郡主没有管她。

&esp;&esp;衙门里是没有这项支出的，无奈之下，黎府尹只能自掏腰包给郑婉买药，黎府尹素来抠门，当然是能省就省，既然牢头和狱卒们都有经验，黎府尹自是连请郎中的银子也省了，让人捡着便宜的药买了几包，给郑婉用上。

&esp;&esp;闻言，骆四姑娘说道：“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请过郎中，也没人给死者诊过脉了。”

&esp;&esp;女狱卒点头，好奇地打量着骆四姑娘。

&esp;&esp;她早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女仵作了，这还是走了

&esp;&esp;女狱卒说到这里，侧过脸去，指着自己脸上的一道已经结痂的印子给华静瑶看：“郡主您看，这是那死婆子给挠的。”

&esp;&esp;华静瑶问道：“你们打了一架，然后你就把柴嬷嬷给打跑了？”

&esp;&esp;女狱卒正想承认，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她连忙偷眼去看华静瑶，见这位郡主神情平静，不像是要让她问罪的，她虽然不认识骆四姑娘，可她认识华大小姐啊，这顺天府从上到下，就没有不认识华大小姐的。

&esp;&esp;华大小姐虽然年纪不大，可却不是好惹的。

&esp;&esp;华大小姐的样子不像是在生气，女狱卒松了口气，道：“倒也不是我把那婆子给打跑的，是那婆子自己不想在这里待了，我看啊，她心里其实并不敬重她那位小姐，巴不得走呢，这下子有了理由，当然就走了，您说说是这个理吧。”

&esp;&esp;华静瑶颔首：“你说得挺对，柴嬷嬷是昨天走的，她走了以后，有没有其他人进过郑婉的牢房？”

&esp;&esp;说是牢房，其实就是个大铁笼子。

&esp;&esp;女监的犯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也大多是暂时扣押的。

&esp;&esp;最近这几天，郑婉“疯”了，整日胡言乱语，那天她自称是皇后的事，黎府尹也听说了，他担心那些并非完全是疯话，而是郑婉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

&esp;&esp;细说起来，郑婉也是和皇室挨着边的，万一她一个不小心，说出些皇家秘辛出来，被人知道了，他这个府尹也有责任。

&esp;&esp;因此，黎府尹让人把原先在女监里的五六个犯人，移到了一墙之隔的暂押房，原本就不算大的女监里现在变得很空旷，因为只有郑婉一个犯人了。

&esp;&esp;看管郑婉的有两名女狱卒，两人轮班，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是现在的这一位，晌午之后，另一位女狱卒会过来和她交班。

&esp;&esp;也就是说，昨晚柴嬷嬷走后，负责看管女监的，就是面前的这位女狱卒。

&esp;&esp;柴嬷嬷走后发生的事，没人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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