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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人已变（第1页）

&esp;&esp;护国公府门口，看门的小厮见府外停了马车，便喝问：

&esp;&esp;“来者何人？”

&esp;&esp;“放肆！”

&esp;&esp;赶马的太监跳下马车，大步冲到小厮跟前。

&esp;&esp;“有眼无珠的奴才！陛下亲临，还不叫你家主子出来接驾。“

&esp;&esp;——

&esp;&esp;“陛下，贵妃娘娘这是---”

&esp;&esp;牧九川匆忙赶到门外，见阙皇怀里抱着姬纤汶，心中很是诧异。向来嚣张跋扈的姬贵妃，也有小鸟依人的时候？

&esp;&esp;“救她---快---”

&esp;&esp;夜幕太黑，牧九川也瞧不真切，只好先让阙皇进门。

&esp;&esp;——

&esp;&esp;书房门开，阴风随之涌入。

&esp;&esp;“陛下---”牧九川骇然，道，“姬贵妃---她---她---死了---”

&esp;&esp;皮肤紫里发黑，中毒而死，而且已经死透了，想必灵魂早已进入轮回漩涡，回天无力了。

&esp;&esp;“孤知道她死了---孤要她活着---陪在孤身边---你可以救你爹，也可以救她，对不对？”

&esp;&esp;据可靠情报，牧九山曾战死沙场。

&esp;&esp;牧九川从天而降，将父亲拽出尸体堆，复活了他。

&esp;&esp;死而复生后的牧九山，比生前还要勇猛、能干。

&esp;&esp;“陛下---”牧九川眼神复杂，并不赞成阙皇的做法，道，“你来的时候，可曾注意到外边的门匾？门匾变了，我爹也变了---死而复生后，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esp;&esp;“不是当初那个人？那是---什么？”

&esp;&esp;是一个躯壳，还是什么？

&esp;&esp;“是怨魔---是鬣狗---”

&esp;&esp;——

&esp;&esp;也许，是早已受够了被窥视、被猜疑，牧九川想乘此机会，消除和阙皇之间的误会和隔阂。不管时局如何变化，他还是希望，他们之间，可以找回昔日的初心。

&esp;&esp;“原来，她是神，怪不得若耶国会败---”

&esp;&esp;“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她答应救我爹，我答应娶她。如果可以，我希望陛下能尽早放下，让贵妃娘娘入土为安吧---”

&esp;&esp;“不---孤想见她---让孤见她---”

&esp;&esp;此时的阙皇，像极了当日的牧九川。那时，牧九川满脑子只想救他爹，完全失了理智。经历了这么多，他早该知道，命女除了鬣狗，谁也救不了。这是九命天女造物之初，定下的规矩。

&esp;&esp;——

&esp;&esp;阙皇抱着姬纤汶，走进内院。迎着烛光，来到房门前。还未敲门，门便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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