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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虎落平阳（第1页）

&esp;&esp;“梅长雪呢？”

&esp;&esp;佛初来到山脚，寻了一圈，一滴血也没见着，便召唤雾妖到跟前来。

&esp;&esp;雾妖也纳闷呢，只道:

&esp;&esp;“到了半山腰就不见了——”

&esp;&esp;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是古怪!

&esp;&esp;“莫非，灰飞烟灭了不成？不，不可能——许是又折回天山，藏了起来——雾妖，你且上山——”

&esp;&esp;胳膊忽然被拽住了，她回头望着牧九川，问：

&esp;&esp;“怎么了？”

&esp;&esp;什么表情？心疼？不舍？焦虑?关心?多美好啊，可惜留给她的，只有最丑恶的愤怒和怨恨。

&esp;&esp;“放了她!”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不希望她死。”

&esp;&esp;“那我呢？”

&esp;&esp;“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esp;&esp;如果诅咒可以应验，他恨不得天降雷电，将她劈成焦灰渣渣!

&esp;&esp;——

&esp;&esp;听了这话，佛初神色大变，狠厉之色更浓。

&esp;&esp;“好啊——我听兄长的——不让她死，我要慢慢折磨她——直到兄长心疼了，难过了，不忍了，受不了了，跪下来求我——我或许会考虑——送她一程——”

&esp;&esp;以心平气和的口吻说出这种话，可见她早已习惯了。

&esp;&esp;牧九川气急，忽然出手，一掌拍她脑门上。血在流，她在笑，拿出手绢擦拭，双脚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esp;&esp;“我就这么讨人厌吗？兄长——”

&esp;&esp;“住口!我不是佛涅。我不是你那恶贯满盈的兄长!我是牧九川，大阙国的——”圣御大将军!

&esp;&esp;“何必自欺欺人呢？佛涅是你，牧九川也是你。”

&esp;&esp;看穿一切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愚昧、怯弱。

&esp;&esp;——

&esp;&esp;“不——不是——”

&esp;&esp;他怎么可能是佛涅？佛涅是杀害梅长雪的凶手，不可能是他。

&esp;&esp;激动之余，牧九川出手攻击佛初。可他凡人之躯，如何与神躯抗衡?绕来绕去，连续扑空，被她耍弄着玩呢。

&esp;&esp;“一开始，我也以为，你们是两个人。可就在方才，你追随梅长雪跳下山崖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姬铃儿临死前说的一些话。鬣狗执念至深，鬣狗直觉最准，她不会认错。你是佛涅，无论善良或邪恶——真正的牧九川，早就死了——”

&esp;&esp;“你撒谎——”

&esp;&esp;“我没撒谎。若是你拥有之前的记忆，就应该知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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