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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哥哥亲手送给自己，然后，当著哥哥的面打开。这就是，情人之间会做的事吧。矫健地踏上二楼，淩涵直接到了套房门口，和哥哥之间，没必要多此一举的敲门，他直接输入了密码，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淩涵扭动门把，熟门熟路地进去。一路踏著厚密的地毯，穿过小客厅，走进睡房。淩夫人刚刚沐浴完，穿著丝绸睡衣正打算上床，发现房中倏然无声地多出了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惊叫了一声，&ldo;是谁？！&rdo;淩涵脸上的微笑凝住了。他也感到很意外，从灯光的阴影下缓步走出来，&ldo;抱歉，妈妈。我吓到你了吗？&rdo;发现忽然出现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淩夫人的戒备之色立即消失了，但是，下一秒，她又用一种联想到什麼不愉快的事的神情，微微蹙眉看著儿子。&ldo;淩涵，这麼晚了，有什麼事吗？&rdo;&ldo;没什麼事，妈妈早点休息吧。&rdo;打算转身离开的淩涵，被淩夫人叫住了。&ldo;你其实，是过来找他的吧？&rdo;如果站在淩夫人对面的是淩谦，八成会花言巧语地应答。可是淩涵，却是在短暂的沉默后，给出了最能表明自己立场的回答，&ldo;是的。&rdo;自己和哥哥的关系，一点也不想在妈妈面前隐瞒。&ldo;他搬回三楼去了。&rdo;对於淩夫人给出的答案，淩涵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会问出&ldo;哥哥为什麼忽然搬回去&rdo;之类幼稚的问题。反而是淩夫人，面对儿子看不出表情的冷静到令人心寒的脸，心里难受得不想放过这个话题。&ldo;看见在房间里的是我，你不太高兴吧？&rdo;&ldo;为什麼这麼说？&rdo;&ldo;在你心里，也许觉得这个房间已经是淩卫的了，猜想是妈妈特意给他难堪，把他赶回到原来的住处。但是，妈妈并没有这样做。&rdo;&ldo;我也并没有这样猜想。&rdo;淩涵用低沉但令人察觉到强硬的口气回应。房间中的空气虽然不致於凝成了冰块，但也够冰冷的了。明明是亲生的母子，在家庭巨变后，更应该相濡以沫，没想到却演变成只要对话就会出现冷冰冰的气氛。让人感到不是滋味。&ldo;抱歉，妈妈说错话了。也不知道为什麼，今晚忽然变得很情绪化，大概是因为今天是你们的生日吧。想到就是在那一年的今天，满怀欣喜地把你们生下来，那个时候，你爸爸也高兴得手足无措……&rdo;淩夫人的眼里，渐渐蒙上泪的雾水。淩涵踱前一步，想找可以给母亲拭泪的东西，但军装的口袋里不可能常年准备著丝质手绢之类的东西。在他把手从口袋里空空地抽出来时，淩夫人已经转身在床边找到了一张柔质棉纸，矜持地把眼角的湿气痕迹都抹走了。&ldo;该睡觉的时候了，却忽然没完没了地回忆起来。&rdo;淩夫人转过头，勉强地笑笑。&ldo;你不要在这里乾站著了，工作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如果你要找淩卫的话……妈妈知道，是管不住你的，所以，妈妈也不想浪费口舌。&rdo;&ldo;妈妈……&rdo;&ldo;要为你哥哥说好话的话，也请你不要浪费口舌。再说，我现在对淩卫那孩子，并没有抱著不好的想法，也不会去伤害他。我只求他不要伤害你和淩谦，那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rdo;淩涵只有在心底深深地叹气。&ldo;还有一件事。&rdo;淩夫人忽然想起来地叫住他。淩涵只好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等著。&ldo;淩谦那不懂事的孩子，把蛋糕都给吃光了，也不知道他哪来这麼好的胃口。&rdo;提及淩谦时，淩夫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ldo;妈妈另外做了一个小蛋糕，是你喜欢吃的栗子馅的，放在厨房的保鲜柜里。晚上要是饿的话，可以当消夜。&rdo;&ldo;谢谢妈妈。&rdo;淩涵的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温柔。淩夫人凝视著他，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走过来，抱著高大的儿子，在他额前吻了一下。淩涵弯著腰，配合著淩夫人的高度。&ldo;生日快乐，孩子。&rdo;淩夫人低声祝福。&ldo;也祝你快乐，妈妈。&rdo;淩涵也低声说。&ldo;好好对你的哥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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