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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栖梧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抽送得极为耐心,每一次退出都只让粗大的龟头浅浅卡在翕张的穴口,而后又深深凿入,反复研磨那刚刚被浇灌过的敏感花心。
“嗯唔……啊……”
月瑄趴伏在凌乱的锦褥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轻蹭。
敏感红肿的乳尖摩擦着身下的锦褥,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痒,混合着下身被少年缓慢地贯入、填满的饱胀感,竟滋生出一种奇异难言的滋味。
赵栖梧的掌心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白皙柔软的皮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的抽送始终不疾不徐,沉而有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将那方才射入的浓精更彻底地捣入宫房。
“乖乖,里面……全吃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和未尽的贪婪。
月瑄被他这句话羞得浑身发烫,脸深深埋进锦褥中,呜呜地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赵栖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震得贴在她背脊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又深又狠。
月瑄闷哼一声,指尖倏地攥紧了身下濡湿的锦缎。
赵栖梧骤然加剧的冲撞,将她还未出口的呜咽尽数撞碎在喉间。
“啊慢慢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细弱破碎。
少年却恍若未闻。
那双扣在她腰侧的手掌愈发用力,几乎要将她钉在自己滚烫的欲望之上。
每次凶狠的贯入都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道,粗长的茎身退出时带出糜烂的水声和丝丝缕缕白浊,紧接着又以更凶猛的姿态重新楔入,直捣花心。
月瑄的意识在这凶狠的挞伐中浮浮沉沉,几乎要被撞散。
她像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支点便是身后那具滚烫坚实,将她牢牢禁锢的身躯,以及体内那根反复贯穿她、似乎不知疲倦的硬热肉茎。
汗湿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和短促的惊喘,随着他深深的顶入破碎溢出。
身下的锦褥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汁液。
“呃啊殿下哈啊”月瑄的声音帯了哭腔,又软又媚,她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却无法控制。
赵栖梧的喘息愈发沉重,如同被逼至绝境的猛兽。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汗湿的脊线一路向下,在纤细的腰窝处流连、吮吻,留下一串湿热的红痕。
身下有力的撞击却丝毫未缓,反而因她腰肢的轻颤而愈发狂野。
“啪啪啪——”
臀肉相撞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肆无忌惮地回荡。
月瑄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泛起诱人的粉红,中间那处湿红泥泞的花唇,正吞吐着他粗长狰狞的肉茎,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被捣成白沫的蜜液与精液。
她被撞得几乎跪不稳,膝盖在湿滑的锦褥上打颤,纤细的手臂也因支撑太久而酸软发抖。
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上半身向前踉跄,饱满的乳肉在粗糙的缎面上磨得发红发痛。
赵栖梧察觉了她的无力,干脆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捞起她虚软的上半身,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起,紧紧箍在自己怀中。
月瑄的后背彻底贴合上少年汗湿滚烫的胸膛,他的一只手臂横亘在她胸前,托住她绵软下沉的雪乳,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纤细的腰腹,重新掌控了节奏。
这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月瑄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擂鼓般敲打着她的意识。
而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茎,也因此进得更深,角度刁钻地碾过内壁一处极为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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