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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毕竟是世界著名恐怖画作。

&esp;&esp;“是啊，我第一次看到还以为他们给归错类了。”

&esp;&esp;他又轻轻哂了一声，表示赞同。

&esp;&esp;怀歆发现这人和工作中实在不大相像。早知道那副圆融的温和是假象，但没想到内里却这般不落窠臼。像是一首漫不经心的爵士乐，闲闲散散游戏人间。

&esp;&esp;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sp;&esp;——越随性散漫，越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不过我觉得还挺好玩儿的。这幅画。”

&esp;&esp;“哪里好玩？”如果她没猜错，他大概又扬了下眉。

&esp;&esp;“农神之子的屁股挺翘的。”怀歆说。

&esp;&esp;“……”

&esp;&esp;郁承在那头低声笑起来。

&esp;&esp;“作家都这么有趣吗。”他问。

&esp;&esp;“我不知道别人。”怀歆舔舔唇，语气颇自恋地答，“但你现在可能的确是遇见一位行业标杆了吧。”

&esp;&esp;他的笑还在持续，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到这了，继续走么。”

&esp;&esp;“好。”

&esp;&esp;跨越浪漫主义，就到了现实流派。

&esp;&esp;恰好他们又都不感兴趣，于是就继续向前。

&esp;&esp;印象派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都扎堆在莫奈的睡莲池前面。

&esp;&esp;怀歆随口一提，说这画在日本展览的时候她就看过了，没想到郁承回应说他也是。

&esp;&esp;心头有处微微痒起来，怀歆眯了眯眼，笑得更动听：“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esp;&esp;勾画描摹瞬间光影的风格挺讨他们欢心，但因为太过熟稔，所以并不新奇，两人边聊边走，离开了这个分厅。

&esp;&esp;新厅入目第一幅画作就是达利那幅著名的《记忆的永恒》，弯曲的钟表盘挂在枝桠上，光怪陆离的场景。

&esp;&esp;“诶。”怀歆眸光一转，“对面那两幅画有点意思。”

&esp;&esp;郁承说：“那就去看看。”

&esp;&esp;都是达利的画，西班牙超现实主义。一幅是《照亮快乐》，一幅是《两个小丑》。

&esp;&esp;怀歆第一眼便下了结论：“我喜欢。”

&esp;&esp;“为什么？你看懂了？”

&esp;&esp;“没有。”

&esp;&esp;“……”

&esp;&esp;她还挺理所当然的。郁承又开始笑。

&esp;&esp;怀歆梗着脖子给自己找补：“就是因为看不懂才喜欢嘛，人们往往会着迷于自己难以理解的事物不是吗，因为觉得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神秘与力量。”

&esp;&esp;“而且你不觉得看到这两幅画的时候，内心会有嘲讽的声音涌动么。也许是因为正好附和了我心里那点自视清高的神性呢。”

&esp;&esp;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勾唇的样子：“你总是这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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