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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2页）
时芝兰看了一眼，居然比外面甜点店摆出来的还要好看。
“小时，你从哪学的，做得真不错。”
“谢谢姑姑，我是跟着我妈妈做的。”
“……”听到这个人，时芝兰稍微收敛了点脸上的笑意。
时舒就像没察觉到这个转变，她把便当盒又收了回去，看了眼楼上。
“阿姨，夏夏是还没起吗？怎么还没下来啊？”
“在叫她……妹妹起床。”时芝兰听到时舒变了称呼连眉都没皱。
“妹妹吗？阿姨，我都不知道夏夏还有妹妹？”
“一直有的。”
见时芝兰不愿多说，时舒把疑问先藏在心底。无论是打哪的“妹妹”，只要不妨碍她，就都没问题。
*
楼上的季长夏没想到自己也有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穿的时候。她这人平时和朋友相处得大大咧咧也不会忘了守住自己的界限感。
对她来说，把自己衣服借给别人就是一件让她浑身都难受的事。
连想都不能想。想就感觉浑身爬了虱子一样难受。
结果，当季漫仰头问她“我穿成这样进学校会很尴尬吧？”的时候，季长夏就把自己的界限给拉低了。
“你觉得很尴尬的话我那还有套高一穿的。”高二她长了点个子就重新买了套新的。旧的那套是还放在她衣柜的。
“可以吗？”
“可以。”多大点事嘛……反正都是不会再穿的衣服。
但等季漫真得换上她那套旧的校服的时候，季长夏觉得这事大了去了。看人就没这么别扭过。她打算下楼背会单词，那句话咋说的来这。
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
季漫坐在房间里的小桌子前吃着早饭，看到季长夏要离开下意识开了口。
季长夏迅速回头，“什么？”
“如果是校服的事，你可以不用还我，反正我也穿不下。”
“谢谢。”
季长夏点头往外走。
“还有……”
“嗯？”季长夏让自己尽量耐心点，她回头看了眼季漫，“这次一口气说完，行吗？”
季漫红了脸，看上去软软的脸更让人想去捏了。
季长夏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没出息的家伙。
“我……我在学校叫你什么？”
“？”是个好问题。
季长夏望着季漫，季漫回望着她。真是相望两不厌，都是糊涂蛋。
“要不你叫我姐姐吧？”季长夏还记得季母想让她俩成为好姐妹的念头。
“为什么啊？”
“因为妈……”
“不是问这个。”季漫坐直了身子，也不嚼手里的饼了，“为什么你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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