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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彦斐拉着裴泓坐在一处,“这是我哥,我们一起出来玩的,他不放心我。”
&esp;&esp;掌柜的也没怀疑,毕竟虽然长得不像,但是这两个公子长得是真好,一般人家也养不出这么矜贵的公子。
&esp;&esp;“小公子你不知道,我家大公子真是死的冤啊,他一辈子与人为善,善待同窗,后来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就一直照顾自家生意。就算是过往的邻居,也没忘了好生照拂,可就是大少爷这么好的人,却……却反而被有心人给惦记上,这还害了!那冯骋简直不是人!”掌柜的越说越激动。
&esp;&esp;谢彦斐配合嗯了声,“不是人,太过分了……要我说,这样的人早就该断了关系,可怎么昨晚上我们刚好在那家酒楼,他们怎么还在一起吃饭?听说途中你家大少爷还打了那冯骋一拳,莫非是有什么恩怨才让这冯骋下杀手?”
&esp;&esp;“怎么可能有什么恩怨?就算是有,也是那冯骋对不起我家少爷!亏大少爷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欺骗我家大少爷的感情!可恨!”掌柜的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esp;&esp;谢彦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欺骗你家少爷的……感情?莫非……”
&esp;&esp;掌柜的一看谢彦斐这模样,知道对方误会了,赶紧道:“不是公子你想的这样,这冯骋答应了大少爷要帮他跟玉姑娘牵线,结果这冯骋明面上是答应了,可他暗地里……却是骗了我家大少爷!”
&esp;&esp;谢彦斐眼睛一亮,有门,立刻看过去,“玉姑娘?这是谁?”
&esp;&esp;掌柜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想了想也觉得这事不说出来他心里不舒坦,“这件事……很少人知道,连老爷都不知道,小公子你可别说出去!这会影响我家大少爷的清誉。”
&esp;&esp;谢彦斐颌首:“掌柜的放心,我们不是这里的人,过段时间就会离开了。”
&esp;&esp;掌柜的叹息一声,“我是邓家的家仆,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把大少爷当成自家孙子一样,大少爷一直都很听老爷的话,循规蹈矩的,从来不出入那些不该去的地方,也很洁身自好。可都是孽缘啊……谁知道几个月前,大少爷一次陪着夫人去上香,遇到了一位姑娘,一见倾心,虽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却是上了心。跟人打探才知道是玉香楼的当家头牌,大少爷想再见这玉姑娘一面,可惜府里管的很严,加上大少爷最近一段时间也在想看人家,所以自然不敢公然出入那等场所。”
&esp;&esp;谢彦斐好奇:“可这跟那冯骋又有什么关系?”这玉香楼一听怕是风月场所了,不过像邓大公子这种平日里越是禁锢得严,循规蹈矩,也是容易受这种女子的吸引,毕竟他接触到的大家闺秀都不是这样的。
&esp;&esp;掌柜的脸色更加丧,“说起来这个我就气,这冯骋家里穷,差点吃不起饭,还是我家大少爷一直接济他,让他平日里在邓家籍贴补家用。但是他不是读书的料,字也不行,但是……他在写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却是擅长,所以我家大少爷干脆就让他写话本,在书坊里售卖,没想到他化名之下倒是……出了名,他的话本很受玉姑娘的欢喜。大少爷就想着借冯骋的口去替他牵线,几个月前,大少爷很是高兴,满面春风,他不敢跟老爷提,只敢跟我说,说是冯骋给他搭上线了,他要去见玉姑娘了。
&esp;&esp;那是我看到大少爷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高兴,觉得见见也没什么,少爷平日里太循规蹈矩了,可这一来一回,几乎每隔两天就会见一次,直到……持续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大少爷回来,脸色铁青,像是跟人打了架。”
&esp;&esp;谢彦斐:“是跟冯骋打的?”
&esp;&esp;掌柜的攥着拳头点头:“……是!这个混账若是不想牵线也就罢了,可谁知道他、他表面上说是牵了线,让大少爷一次次去见那所谓的‘玉姑娘’,一次次的满心欢喜而去,投入了很多感情,结果……谁知道,他哪里牵的是‘玉姑娘’,而是他那毁了容的义妹!可怜大少爷满心欢喜以为玉姑娘戴着面纱是害羞,可谁知道……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嫁不出去的义妹!甚至还想用这种办法先让大少爷跟那义妹有了感情……大少爷气不过,跟冯骋打了一架就断了联系。”
&esp;&esp;谢彦斐没想到这冯骋竟然还有这操作,目瞪口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后来呢?既然都决裂了,为什么昨晚上突然又见面了?”
&esp;&esp;掌柜的叹息一声:“大少爷虽然当初一怒之下与冯骋断了关系,可到底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与玉姑娘也不会有结果,当时他也只是一时迷恋,这段时间忙生意再闲下来这种感情倒是淡了。刚好这时候冯骋写了信约见要道歉,他给了这个台阶,大少爷也就去了……可谁知道!他竟是存了这样的歹心!”
&esp;&esp;谢彦斐一行人从书坊离开之后,离书坊远了些,谢彦斐才停了下来,发愁,虽然问到了一些有关冯骋和死者的,可停下来虽然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可依然想不通到底会有谁会杀死者嫁祸给冯骋,这倒像是一次解决了两个人,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做?
&esp;&esp;目前出现的四个人,邓大少爷也就是死者,冯骋,还有那个玉姑娘,最后一个就是那个冯骋的义妹。
&esp;&esp;谢彦斐看向裴泓:“世子,你觉得这掌柜的说的关于冯骋欺骗邓大少爷的事有几分真几分假?”
&esp;&esp;裴泓看他一眼:“想去玉春楼就直接说。”
&esp;&esp;谢彦斐嘿嘿嘿笑了声,“这不是……怕世子你不同意么,但是吧,如今虽然问了一圈,但是还是找不到凶手,府衙暂时进不去,只能先去找这个玉姑娘还有那个义妹,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是不是?我这不是……怕你会醋么?”
&esp;&esp;裴泓:“是吗?”
&esp;&esp;谢彦斐:“那可说好了,我可问过你了,等下先去找冯骋的义妹,之后等天黑我们就去玉春楼找那个玉姑娘。”
&esp;&esp;裴泓看他一眼:“我说答应能去了?”
&esp;&esp;谢彦斐:“可世子你刚刚说……”
&esp;&esp;裴泓面不改色:“我是说你想去就直说,但是没说就答应你去了。”
&esp;&esp;谢彦斐没想到世子诈他,幽怨地瞅着他,回头看了眼,看影青和鬼冷跟得有点远,凑近了些,扯着裴泓的手臂,“世子?你看我这不是去办正事,又不是去看姑娘,我保证,去了就去找玉姑娘,什么都不干。”
&esp;&esp;裴泓瞅他,“你还想干什么?”
&esp;&esp;谢彦斐嘿嘿:“裴哥哥,你行行好呗?再说,我带着你去,你看,我都不吃你的醋。”
&esp;&esp;裴泓听着那声,视线在谢彦斐身上绕了一圈,最后突然意味不明笑了笑,“去,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个要求。”
&esp;&esp;谢彦斐自然知道自己就算是真的去世子也会同意,这样也不过就是情趣,也乐意配合,怂哒哒瞅着,缩着脖子演戏演得特别逼真:“那、那世子你别提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啊。”
&esp;&esp;裴泓凑近谢彦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esp;&esp;谢彦斐虽然很配合演戏,可真的听到这流氓裴的话,耳根还是红了,演不下去,瞪了他一眼:“你够了啊?裴泓,你答不答应?”
&esp;&esp;裴泓幽幽看他。
&esp;&esp;谢彦斐看着世子这模样,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喊就喊,晚上谁怂谁不是男人。”
&esp;&esp;裴泓一双凤眸幽幽沉沉的,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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