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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8章（第1页）

&esp;&esp;于吉和魏翱互相看看，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

&esp;&esp;刘协出了门，背着手缓缓而行。

&esp;&esp;虽然火药的威力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但火药的面世可能引发的效应却让他有些激动。

&esp;&esp;火药是华夏文明的发明之一，与印刷术、指南针一起，为西方的发展提供了条件，自己却因为文明的早熟失去了发展的空间，最后被西方野蛮人用来攻破华夏的大门，既是悲哀，又是讽刺。

&esp;&esp;现在，历史给了他另一个选择，他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esp;&esp;火药必须大力发展，而且要全力以赴，在西征时派上用场，让那些野蛮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文明，什么叫仁义之师。

&esp;&esp;一群强盗，利用我华夏文明的技术杀烧劫掠，为祸天下，坏事做尽，居然还有脸以文明人自居，将真正的文明人当作落后的野蛮民族。

&esp;&esp;归根到底一句话，武力是不能放弃的，任何时候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否则文明和野蛮的定义权就会被别人抢走。

&esp;&esp;“陛下，此物一旦面世，将有多少人死于非命？”袁衡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发抖。

&esp;&esp;刘协扭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杀人的从来不是武器，而是人。如果天生野蛮，杀戮成性，就算手中没有兵器，一样可用杀人。”

&esp;&esp;袁衡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陛下……想杀人吗？”

&esp;&esp;老而弥辣

&esp;&esp;刘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头看了袁衡一眼。

&esp;&esp;看来袁衡终究还是没忍住，想为袁谭等人求求情。

&esp;&esp;这个心情，他能理解，毕竟是族人，而且血脉还很近，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真要是这么冷血，他反倒会觉得奇怪。

&esp;&esp;法律不外乎人情。

&esp;&esp;“我不想杀人。”刘协说道，停了两息，又补充了一句。“但该杀的还得杀，否则就会死更多人。”

&esp;&esp;袁衡“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向前走。

&esp;&esp;刘协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袁衡会坚持进谏的，至少不会这么简单。

&esp;&esp;这小姑娘看似温顺，其实坚强得很。

&esp;&esp;不过他也没有再问。

&esp;&esp;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没有必要说得太直接。

&esp;&esp;眼看就要回到住处，袁衡突然又说了一句。“陛下，臣可以将这个好消息转告令史吗？”

&esp;&esp;“当然可以。”刘协说道，随即扬扬手。“我亲自去告诉她，前头带路。”

&esp;&esp;火药测试成功，他虽然不意外，却还是很高兴。想着有好几天没去见蔡琰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

&esp;&esp;袁衡笑笑，转身带着刘协往兰台走去。

&esp;&esp;蔡琰正在写祭文，听到刘协驾到的消息，多少有些奇怪。她放下笔，出门相迎，先看了袁衡一眼。

&esp;&esp;袁衡挤了挤眼睛，转身去安排茶水、点水。

&esp;&esp;刘协上了堂，径直走进蔡琰的书房，见案前摆着笔墨纸张，还有没写完的文章，顺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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