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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折磨的商尚不能抑制的在地上翻滚。

至于被折腾了多久，他已经不能用时辰来回答，那是世纪一般长久的疼痛。

许久商尚感觉不疼了，裤子上也被血浸湿了。

他的眼睛被沉重拉扯的慢慢合上，他醒来时是被一股强大的内里支撑着醒来的。

商尚睁开眼，入眼是一位发白白长胡须的老人。

他正在给自己输送什么，才让他不感觉到冷，他正盘腿坐着，屁股下头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坐在冰上，悬浮着。

“多谢老人家相助。”

老人收了内里，商尚没了内里支撑坐倒在冰面上，他看到清透冰面上自己的样子。

脸色憔悴惨白，头发全部都变成了白色。

商尚不敢置信的拉扯自己一律头发过来银白的颜色太扎眼了，不过不是很难接受。

他不是古人，他是现代人，如果他立刻变老，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他可能就此死去，可能再回去现代。

“吾辈中，你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阴阳师。”

“吾辈？！您也是阴阳师？”

“是的，你该学一些术术，如此才能保护自己，也不至于失去腹中胎儿。”

“他走了吗？如果可以，烦请大师超度他，是我的无知让他白来人间一回。”

“早已超度，他是个活泼的孩子，若不是发现他，我也不会发现你。”

商尚有些后悔了，也许，有那个孩子并不是一件坏事！

“不蛮大师，我最初是不想要孩子的，这个孩子来的突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掉他，就在我快要放弃打掉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商尚一滴泪落下来，被冰面吃掉，一颗小小的水滴冰晶从寒冰中钻出来，漂浮到商尚眼前。

“孩子没有怪你，你也知悔过，这是你的灵石，你的身体注定此生在于孩子无缘了！”

商尚抓过那地冰晶，冰晶在他手中化成水，钻进他肌肤。

商尚看着掌心完好的肌肤，伤心钻进了他心灵，他没想过，自己还有一天会如此后悔轻视自己的孩子！

“难到这就是做父亲的伤心吗？！”

“小哥儿能够成为阴阳师，从古至今，你是第一个！所以孩子保不住，是必然。”

老者弹指间，矗立成一面墙的冰转瞬间落碎成粉。

“老人家…！”

“来吧，想知道什么？”

商尚托着又恢复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虚弱的跟上去。

老人坐进了茅草屋里的冰凳子上，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

商尚看了看那冰冷刺骨的冰凳子，强撑着身子站在门口：“老人家，这事儿哪儿？我要怎么出去？”

“这里是虚无之境，只有阴阳师会到这里来。在这里，有助于阴阳师修炼，无家可归的阴阳师都会选择留在在这里守护封印恶魔。”

“我、想回去，还请老人家指条明路。”

“坐下！”

商尚犹豫，看着那冰寒的凳子，：“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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