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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房子,憋了满腔疑惑的邓芮茗立即开问:“那个人谁啊,你朋友吗?看着不像啊。”
他把包放好,嘱咐外甥去洗手,淡定道:“说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上次的相亲对象。”
她眉心一跳。
“……这真是够巧。”
“是啊,谁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谢闻靠在沙发上。
赵孟西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故意戏弄:“闻闻,那个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吗?该不会是追随你的脚步特地来得吧。”
邓芮茗杵在边上默默聆听,顺带不负责任地脑补。
谢闻捞起抱枕往好友怀里一砸,“拉倒吧,相亲完以后就再没联系过,朋友圈也不点赞的。”
“朋友圈都不点赞?”前者闻言一琢磨,自言自语,“啧,那关系确实有够疏离。”
娘炮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茗茗,你这是松了口气吗?”
谢闻听了,也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她原地大呸,朝他俩一人比了个中指,蹬蹬蹬就跑上楼。
林音见状调侃:“玩脱了吧,这下她不会跟你睡了。”
“我就没想跟她睡啊。”他很是委屈。
她笑而不语,也拿包上楼,然后坐到正在整理衣物的闺蜜身边,开起玩笑。
“这三天可有你烦的咯。”
邓芮茗头也不抬,随口应道:“怎么,你又要教唆我对谢闻做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吗?”
林音用手肘顶顶她,压低声音说:“哪能啊,人家相亲对象在这儿,当然是捍卫主权重要啦。”
后者终于正视好友,带着浓浓的蔑视,“我就知道你要教我干坏事。”
“啧,什么坏事,明明是让你有危机意识。”林音一本正经地抄起手,“别看这俩人没联系,就只有点头之交,可毕竟曾经带着特殊目的去结识对方。既然有这个前提,那他们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是不普通的。而且我估计那个姓何的还是单身,就算第一次看不上谢闻,不代表接触以后又没法看对眼。怎么说大家住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见钟情这种事都存在,更别提相处三天。”
邓芮茗假笑一声,“然后我为了防止这个意外,除了洗澡上厕所睡觉,其他时间都拉着谢闻躲在屋内谈风花雪月。”
“你们还能看星星。”坏心眼朋友补充,“就像那次在天台,看着看着,看到对方嘴上去。”
她无语,“我可去你的吧。我来这里是放松心情,不是把他当牢监犯看管的。假设人家看我俩整天呆在一块,问‘哎呀这是你谁啊女朋友吗看着不像啊’,我要怎么回答?想想就蠢毙了。”
“这多简单,大方承认咯。反正我看你们跟在一起,就差一个名义。”林音满不在乎道。
邓芮茗没赞成这个馊主意,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也说了,还差一个名义,也就是说我跟他不管多要好也没有确切关系。我又不是恨不得死乞白赖贴上他。只要他一天不表示,那我就多观望一天,总得给自己留点余地。”
“那要是他一直不说呢,你就这么跟他暧昧下去?”
她沉默了,一时无言以对。琢磨一会儿,才又开口说:“其实想想,现在的状态也没什么不好。从普通朋友演变成这样,还算水到渠成,也没有刻意花心思。”
看眼前人依旧面无表情,她也略有心虚,吞吞吐吐把实话说出:“好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确定自己对他的喜欢以后,脾气就越来越多变,好像很没有信心……但无论如何都不想主动挑明。”
“虽然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由谁说都可以。”林音吐了口气,向后一仰倒在床铺上,“但想想还是男生来比较好啊。毕竟谁主动,谁就失去了掌控权。”
邓芮茗也轻轻叹息,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见好友这般苦恼,林音不再多话,“放心吧,我不会去说什么逼迫他。你说得对,这种事情是要郑重看待。”
前者捏捏她的手表示感谢,久违的郁闷紧跟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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