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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页）

&esp;&esp;他一介书生，自幼熟读圣贤书，从不论怪力乱神……

&esp;&esp;但，沈澈重生已经完全扭转了他的一些观念，由不得他不往这事上猜测。

&esp;&esp;沈澈默了默，他理解谢明谨为何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毕竟他自己也是重生，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怎么敢确定不会发生在别人身上？

&esp;&esp;但鬼……

&esp;&esp;人死了才会成鬼。

&esp;&esp;什么样的人，活着的时候会懂这陆雪禾所说的“现代数学”、“望远镜”什么新奇的“光学”之类之类的东西呢？

&esp;&esp;“你有别的猜测？”

&esp;&esp;见沈澈不语，谢明谨疑惑道，“还有可能是什么？”

&esp;&esp;“你说，有没有可能，”

&esp;&esp;沈澈看向谢明谨缓缓道，“是——什么妖？”

&esp;&esp;“妖？”谢明谨睁大了眼睛，“何出此言？”

&esp;&esp;沈澈顿了顿，还是将那夜陆雪禾围着他唱的那支曲子说了，他记性一向极好，一字不差。

&esp;&esp;“青狐……妖？”

&esp;&esp;谢明谨吃惊道，“她就这么唱的？”

&esp;&esp;这曲子真是令他有点心惊，他博闻强记，本朝的曲子，甚至一些流播出来的民间乐词都略知一二……

&esp;&esp;他敢保证，从没听说过这曲子。

&esp;&esp;听沈澈说那曲子的内容，又是“芙蓉俏~冰肌绡~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又是什么“锦绣织缎裹素腰~半掩半开纤媚笑~”……

&esp;&esp;这这这，真有一点惊世骇俗的妖精味道。

&esp;&esp;沈澈凝重点了点头，这种猜测也令他心生震撼：妖怪之说，在先人志怪一些笔记中也有所听闻，但从没想过，此生会真的遇到一个。

&esp;&esp;“你之前不是道士么？”

&esp;&esp;这么想着，沈澈看向谢明谨，“听闻道法高妙，难道你没参悟一二？”

&esp;&esp;谢明谨：“……”

&esp;&esp;“抱歉，”

&esp;&esp;谢明谨面无表情，“我之前是道士，但也就穿了一身道袍而已——”

&esp;&esp;他就是借助道士的身份混迹山野，好歹云游时，也能找个不要钱的道观落脚。

&esp;&esp;沈澈眼底透出几分揶揄：“料到了。”

&esp;&esp;谢明谨：“……”

&esp;&esp;他好歹也将几本道家著述背的滚瓜烂熟了好么？也不是完全地混吃混喝。但背过了又怎样，也一样没参透什么道法高妙，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被人抢了去，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

&esp;&esp;“去问沈参领，”

&esp;&esp;谢明谨想到什么，看向沈澈道，“他混迹京都市井多年，听闻结交了不少异人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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