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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儿去哪里了？”聂扶摇问道。
提及这个，老太太按捺不住，兴奋道：“去韵秀坊走了趟。”
“韵秀坊？”
“给你商量嫁衣的事情了。”老太太道。
聂扶摇：“……”
嫁衣？
“你还当我开玩笑呢？一套好的嫁衣，没个几年功夫可做不出来，我今儿就是去看看款式，先预定了，省的等到你结婚再做来不及。放心，不贵，奶奶一幅画就赚出来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突然拍手，道：“你缺钱吗？”
聂扶摇：“……”
规矩
不管缺不缺，反正老太太在孙女临走时，塞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
看到压在遥控器下边的卡，老太太笑了。
“这孩子。”
老爷子扭头问道：“怎么了？”
“给瑶瑶的钱，没要。”扬了扬手里的银行卡，收了起来。
老爷子不以为意，“她不缺钱，有凌川呢。”
“能一样嘛。”
想到孙女回家，她都没给过红包。
该不会是嫌弃了吧？
心里越想越不踏实，打通了聂扶摇的电话。
“瑶瑶，你怎么没带卡？”
“您老收着吧，缺钱的时候再找您要，我每月有工资，花不完的。”
聂扶摇没想到，老太太居然打电话来追问，“我每月也就三四千的消费，用不到。”
老太太愣了，“花这么少？”
“老聂在附近给我买了套房子，吃饭不是在学校就是在院里。学校的饭菜便宜这是常识，院里的免费。平时用的衣服化妆品，都是老聂让助理准备的。”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还是觉得夸张。
每月三四千，稍微逛个街都不止这么点。
就说他们老夫妻，花钱的确很省，一年下来也得小二十万。
主要都是兴趣爱好上。
老太太作画，一张纸都得两三千。
如今上岁数了，她平均一年也就画一两幅。
想到自己这把年纪了，不意外还能办两次画展。
这些钱都存着，将来给孙女做嫁妆。
“也不知道瑶瑶什么时候结婚。”挂断电话，老太太不免有些唏嘘。
聂振堂瞥了老伴一眼，“封家那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封战？”老太太琢磨着，“我觉得好没用，得摇摇满意才行。封家老大这两年又要调动了吧？”
“应该是。”聂振堂点头，“他自来稳重，能压得住大局，再调动的话，可了不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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