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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盯着玄关吊顶处的灯,思绪飘向远方。
男人察觉到陈西注意力不集中,掐住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炙热的目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哑声道:“乖,认真点。”
陈西在他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男人因为她的举动,眼里酝酿的危险更浓郁了。
不等陈西缴械投降,男人捧住她的脸,再次亲了下去。
这一次态度异常的温柔、小心,好似怕她碎了,t用心地呵护着。
陈西脑子里陡然冒出一句台词——
「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亲到一半,陈西猛地推开周宴舟。
周宴舟猝不及防,他收敛情绪,目光平静地望着人。
陈西仓皇地摸了摸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着脑袋,蜷着手臂,轻声呢喃一句:“这样不对。”
周宴舟看出她的纠结、愧疚,意识到她还没从分手的事实里走出来,他扯了扯领口,走到玄关摁亮开关。
灯一开,亮光挤满整个房间,陈西被完完全全暴露在光线下,她白皙、眼尾残留着泪痕的脸上多了几分局促。
那感觉就好像被人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世人面前一样。
周宴舟看透她的表情,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崭新的拖鞋递给她:“去洗把脸,我去做饭。”
陈西饿了一下午,经周宴舟这么一提醒,她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气氛陷入尴尬,陈西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接过拖鞋,在周宴舟的注视下,僵硬地换掉脚上的高跟鞋。
为了配这条裙子,她特意搭了双五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
鞋子没穿几次,有点磨脚,她其实早就站累了。
周宴舟转头进了厨房,陈西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抿了抿唇,轻车熟路地走向洗手间。
记忆如泉水般倾泻,曾经在这个房子发生的故事如昨日重现,全都清晰、明朗。
陈西走进洗手间,轻阖上门,站在镜子前才发现她这张脸已经斑驳得不成样。
她瞧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人都忍不住怀疑,刚刚周宴舟是亲得下去的?
深深吸了口气,陈西对着镜子捂了捂脸,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晰脸上的斑驳。
期间她打量着洗手间的布置,全是男士用品,没有任何女士入住进来的痕迹。
没有卸妆的,陈西只能用周宴舟的洁面乳仓促地洗了个脸。
早上的妆容脱得差不多了,陈西搓着手心的泡沫往脸上涂抹,再低头捧了两捧温水将泡沫洗掉,抬起头来,又是一张清新脱俗的脸。
没了浓妆艳抹的修饰,她又成了那个不施粉黛的小姑娘,眉目间藏着那一抹忧愁也慢慢显露出来。
陈西在洗手间磨蹭了足足半小时才开门走出去。
天真以为周宴舟真的厨艺修了满分,且励志做一个全能高手,没曾想他只煎了两块牛排都搞得够呛。
或许是第一次尝试失败,周宴舟脸上难得多了两分窘迫。
他将那两分煎糊了的牛排放在餐桌,回头见陈西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如毛头小子一般解释:“……平时挺忙,不怎么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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