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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托尼掀开钢铁面罩，若无其事地扶着猫爬架，对美队道：“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跟正联合作一把。”

&esp;&esp;美队：“……我一向支持跟正联合作，之前我们针对这个问题开过会，你是唯一跳着脚投反对票的。”

&esp;&esp;托尼脸朝着美队，眼睛瞄着就在上一层忙碌的蝙蝠球：“我是指战略互惠技术合作。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或者在诊所附近的什么地方，搞出一个复联塔？蝙蝠大厦？神盾洞？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esp;&esp;对于他明明就能跟蝙蝠球直接表明合作意向，却非要自己当传话筒的行为，美队真的很无奈。

&esp;&esp;复联的领袖只好拽了拽蝙蝠球从上层垂下来的小披风，说：“你觉得呢，蝙蝠？”

&esp;&esp;蝙蝠球：“无所谓。”

&esp;&esp;托尼在大谈特谈他的建造规划，蝙蝠球一开始还在听，后面就低头看通讯工具去了，搞得托尼又变成了个气鼓鼓的红铁罐。

&esp;&esp;阿福的效率很高，这会儿就把乔沃德查了个底朝天，事无巨细地汇报给蝙蝠球了。

&esp;&esp;从乔沃德的个人履历上来看，小医生17岁前的人生，跟蝙蝠球设想的差别不大。

&esp;&esp;中学成绩不错，会弹点吉他，会画点画，想必异性缘也还可以。独生的乖乖宝，家庭美满，亲戚好友不多，但都算真心相待。

&esp;&esp;而这一切，在他17岁那年天翻地覆。

&esp;&esp;资料里提及的哥谭连环爆炸案，蝙蝠侠当然有印象——他一直把那个极度恶劣的案子，当成自己为数不多的失败史之一。乔沃德的双亲在爆炸中丧生，当时未成年的乔沃德，被一名著名心理医生收养。

&esp;&esp;——汉尼拔·莱克托。

&esp;&esp;在蝙蝠侠看来，他们之间的收养关系，很大可能是未经法律认同的。美国各州领养法不同，但最大的领养年龄也限制在16周岁以下，像乔沃德这样的情况，更像是以收养为名，达成同居关系。

&esp;&esp;此后直到汉尼拔·莱克托被捕，乔沃德的履历上，出现了长达5年的空白。

&esp;&esp;探查一个人的关系网其实非常容易，就像蝙蝠侠能轻松查到

&esp;&esp;乔沃德趴在床上呼噜呼噜睡着。

&esp;&esp;他的睡衣被掀开了一截，露出奶白的腰部和未消肿的淤青。蝙蝠球站在他后背上，正往淤青上喷洒外伤喷雾。

&esp;&esp;喷雾是蝙蝠球自己调制的，平时放在他的哆啦a梦工具腰带里。因为q版球球和乔沃德体型差的缘故，喷完了整块淤青，小小一瓶喷雾也就用完了。

&esp;&esp;美队：“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esp;&esp;把小医生从一楼沙发搬到二楼，再搬上床，费了四个球球不少力气。小蜘蛛几乎给乔沃德吐了一整张吊床出来，然后再由自己和钢铁球合力把他运上楼。

&esp;&esp;他这辈子都没吐过这么多丝，这会儿瘫在枕头上，好像身体被抽干。

&esp;&esp;时间是深夜十二点半，外面下了细细的冷雨，夹着一点雪粒，簌簌打在阁楼的顶窗上。球球们觉得冷，都不肯从乔沃德被窝里出来，只剩一个永远不肯合群的蝙蝠球，还住在猫爬架上的小房子里。

&esp;&esp;美队问刚探亲回来的小蜘蛛：“梅姨那边还顺利吗？”

&esp;&esp;小蜘蛛：“嗯……事实上，梅姨已经报过几次案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好扮演一个愤怒的青春期男孩，离家出走跟坏女孩同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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