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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第2页）

&esp;&esp;祁念一听见自己意识中，出现了这个声音。

&esp;&esp;声音轻盈洁净，如从天上梦中来。

&esp;&esp;她轻声问道：“你……还活着吗？”

&esp;&esp;“生死与我而言，并没有意义，肉体的消亡不会磨灭我的意识。”

&esp;&esp;祁念一：“若你的意识还在，是回到仙界去了吗？”

&esp;&esp;白泽的声音淡漠舒缓，仍然没有情绪。

&esp;&esp;“不，我的意识早已归于万物。”

&esp;&esp;“我即万物，万物即我，这是道之尽头，永恒的真意，在这种意义上，我永不会消亡。”

&esp;&esp;祁念一一时无言。

&esp;&esp;“你终有一日，会成为我，再走上这条路。”

&esp;&esp;祁念一垂眸，思索良久。

&esp;&esp;“你是第二个真正走到我面前的人，心中却也同样的抗拒。”

&esp;&esp;祁念一大约猜到了上一个人是谁，却下意识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不愿意。”

&esp;&esp;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傻话。

&esp;&esp;她都能听见人们的心声。

&esp;&esp;何况是真正的白泽呢。

&esp;&esp;“你说我会成为你，走上你的道路，是指身死道消后，意识化归天地万物吗？”

&esp;&esp;祁念一说到这里，停顿片刻，缓缓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不要。”

&esp;&esp;“我从不曾理解神明之心，不过是一介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你说这是这条路是唯一的大道，我不信。”

&esp;&esp;“我的道，我自己会走。”

&esp;&esp;虚白的空间安静许久，祁念一没有再听见白泽下一句话，却见眼前的幻象消退，她的意识瞬间回到了现实中。

&esp;&esp;还是先前静默黑暗的宫殿，还是那朵九瓣落英花。

&esp;&esp;祁念一眼神沉了下来。

&esp;&esp;她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朵花。

&esp;&esp;……

&esp;&esp;又一个靠近圣物后陷入疯癫的人被带了出来。

&esp;&esp;静室中，十二个神子预备役已经有七个被带了出来，只有五人还留在其中。

&esp;&esp;此时，距离一个时辰的期限，还剩下不足一刻钟。

&esp;&esp;星天南看着这一屋子癫狂的人，头疼不已。

&esp;&esp;他对一旁的穿着医修法袍的女子说：“大医师，我还是给你增派一些人手吧，发疯的人太多了，很危险。”

&esp;&esp;大医师眼都不抬，手中拈着长针，稳准狠地扎入辛天昊的头顶。

&esp;&esp;辛天昊不断低喃着：“我愿意，我想要飞升，我一定能飞升。”

&esp;&esp;在这一针之后，终于头一歪，安静了下来。

&esp;&esp;大医师才抬眸，冷淡道：“我的静室，除了病人，不要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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