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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来抢你。不过尚小姐把他带去尚市｜长那里了。”

姚友芊脸微红，半低着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姚友国脸上带着淡淡的打趣之色：“你这样一脸失望的样子，难道不是因为觉得来解救你的人是我，不是顾承耀吗？”

“大哥。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她现在心情其实略有矛盾，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姚友国淡淡一笑，并不答话，目光却看向了战离的方向。那个男人，还没有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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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妤婕身高只要一五五，就算是穿了高跟鞋，距离一米八的战离，也是有些距离。

此时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看着战离，神情带着淡淡的不赞同。

“我表姐已经结婚了。战离。”这是莫妤婕第一次叫战离的名字，原来他是战家的孩子，她真的也是今天才知道。

刚才发现了战离从顾承耀手上抢人的动作之后，姚友国第一时间过来找她。

两个人一起下了舞池，然后换舞伴。就为了把姚友芊跟战离分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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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离，你如果真的爱她，就祝她幸福。而不是不断出现在她的面前。”

战离的唇角抿得紧紧的，眼前的人，他自然也是认识的。

以前姚友芊最喜欢跟这个表妹在一起。同岁的她们两个，几乎是同进同出。

“你明知道你表姐爱的人是我，是我。”

“那是以前。”莫妤婕真的不知道，战离竟然如此固执：“你有没有想过，表姐现在已经结婚了，她爱她的丈夫。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靠近她，会带来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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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离的脸色阴沉，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希望：“我只是想让她想起我。”

然后重新在一起。

“是啊，她想起了你，发现自己是爱你的，可是她又结婚了，又爱上了另一个男人。然后呢？她会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她会疯掉？”

莫妤婕是个医生，在医学上，是有过这样的事例的。病人在失忆后，又恢复了记忆，无法接受自己后来的人生，最后人格分｜裂：“难道你希望我表姐疯掉吗？”

“。。。。。。”握在一起的和倏地收紧，战离的眼神阴冷得可怕：“芊芊不会的。”

她从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莫妤婕被他抓得手掌生疼，却不放弃：“好。表姐不会疯。那你希望她怎么做呢？离婚？跟你在一起？还是说，不离婚，跟你保持的关系？你想过你这个决定，有多么自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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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战离满脸的痛苦。他的挣扎，没有人知道。

“战离，放手吧。”莫妤婕是真心同情他，可是她更要为姚友芊着想：“你这样，最终会害了我表姐的。”

“我做不到。”战离咬牙，如果可以放手，他早放弃了：“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放手——。”

“战离。表姐到现在都不愿意开车，这难道不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去面对当年那一场感情吗？你们确实是爱得轰轰烈烈，可是你们的爱，也伤害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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