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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2页）

&esp;&esp;那老鸨看到时以锦也是一愣，没想到会有女官来到这种地方，还是如此年轻的女官。

&esp;&esp;不过老鸨也算是久经风霜，立刻换上了让人发腻的笑容：“两位大人可来了，我们可都吓坏了。我这就带两位大人去看看。”

&esp;&esp;在往后走的路上，时以锦知道这老鸨叫真娘，从这得月楼五年前开业来便看管各位姑娘。而这次坠楼的姑娘名唤烟柳，是近日得月楼当红的姑娘，可谓是重金难求其一曲。

&esp;&esp;“我们得月楼不是我夸，这上从姑娘，下到仆人，都是个顶个得好，不少仆人还是从大户人家找来的，也都是知理得很，不该听的不该说的，绝不会做。”

&esp;&esp;随着老鸨的自卖自夸，几人到了后院，附近已经由得月楼的男仆看管，不让人靠近，但也有几个姑娘在一旁轻声哭着，轻声叫着烟柳的名字，说她命苦。

&esp;&esp;“到了，就是前面，老身就不过去了，”真娘对时以锦和宋陌竹说道。

&esp;&esp;宋陌竹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时以锦示意她跟上。

&esp;&esp;就在时以锦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就看那真娘朝着几个轻声哭泣的姑娘训斥道：“哭什么哭，还嫌不够晦气。死了一个够倒霉的，我这得月楼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开门。”

&esp;&esp;时以锦闭了闭眼，内心感叹了句真是人心凉薄。

&esp;&esp;她跟上宋陌竹的步伐，就见不远处似是拿桌布或是床单罩了个人形，看来这得月楼还是有人对这死去的烟柳带点怜惜之意。

&esp;&esp;“你转过身去。”宋陌竹对来到附近的时以锦说道。

&esp;&esp;时以锦额外朝宋陌竹看了两眼，满脸不解。

&esp;&esp;宋陌竹微微加强了口气：“还不转过去。”

&esp;&esp;时以锦这才依言转了过去，却不知道宋陌竹在想什么，都叫她来现场了，如此举动也让人很是费解。

&esp;&esp;时以锦正打量着这得月楼的位置，临街的是一栋五层的木楼，也就是刚才他们从后门进来的楼。

&esp;&esp;他们刚才再穿过一个花园，才来到这栋幽静的小楼，无匾无名，三层楼高，那烟柳就是从这楼的三楼摔下来的。

&esp;&esp;时以锦抬头这小楼的三楼，三楼的栏杆似乎空了一截。

&esp;&esp;“时大人，麻烦过来看看。”

&esp;&esp;宋陌竹唤了时以锦一声“时大人”，时以锦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等她转过身，就瞧见宋陌竹正在给将那布匹重新盖回烟柳身上。

&esp;&esp;“死不瞑目”，时以锦还是看见了烟柳的脸，这四个字瞬间进了她的脑海，她心里为烟柳默哀了一句。想来宋陌竹不让她看现场，也是为了她好。

&esp;&esp;时以锦走到宋陌竹身边，看着地上是石板和石子铺成的小径，在烟柳掉落的地方旁边留下了一个“丁”字。

&esp;&esp;时以锦也很疑惑，却想起了最近看到的案卷，大为失色，不自觉地拽住了宋陌竹的衣袖：“这件案子，五年前发生过，也是发生在青楼，同样是坠楼案，现场也留有这个字。”

&esp;&esp;宋陌竹接下了时以锦的话，看着时以锦说道：“那座青楼叫折花楼，得月楼的前身就是它。”

&esp;&esp;听完宋陌竹的话，时以锦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也注意到了失态，轻轻放开了拽着宋陌竹的衣袖，见宋陌竹似是不打算同她计较这件事。

&esp;&esp;时以锦轻声喃喃：“这字究竟是谁写的？”

&esp;&esp;宋陌竹回答道：“我检查过烟柳的十指，左手食指有血迹。”

&esp;&esp;时以锦听到宋陌竹的回答，也回了一句：“只是靠手上的血迹还不能断定，这字就是烟柳写的。我觉得有三种情况，一是烟柳摔下来她还有点意识，她挣扎着写下了推他的人。再者这个是凶手写的，为了误导我们。又或者是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写下了提示信息。”

&esp;&esp;“你说得没错，”宋陌竹听着时以锦一条一条的推断颇为赞同，“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字没有被人改动过。”

&esp;&esp;宋陌竹抬头望向小楼：“等仵作验了尸再说，现在先去楼上看看。”

&esp;&esp;时以锦也一同上了楼，三楼被分隔成了数间面向得月楼背面的房间，两面都可以开门，面朝花园一开门，门外就是栏杆，说是为了就是让客人边能看到花园的景致，边能听曲。

&esp;&esp;他们来到烟柳昨晚待的房间，面朝外面的门花园的门也开着，徒留风吹进这座空旷的房间。

&esp;&esp;时以锦其实不很明白这种两边开门的想法，比起在这个方向开一扇窗，改成门显得十分多此一举。

&esp;&esp;她站在门边朝下望了望，就看到烟柳还躺在楼下，她又看了看那栏杆的断裂处，没有自然断裂的不平整的裂纹，明眼人一看就是锯子锯开的，很是平整。

&esp;&esp;宋陌竹围着室内打量了一圈，桌面上还是杯盘狼藉，他突然看到不知何时时以锦走到了空掉的栏杆边。

&esp;&esp;他不动神色地靠过去几步，站在离时以锦不远处的位置。

&esp;&esp;见时以锦同没事人一样打量了一会儿栏杆，就转身走进了房间，看着桌上的酒杯，拿起挨个嗅了嗅，又拨了拨桌上的菜，显得很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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