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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有点烧,忍不住掏出酒壶,喝口酒定定心。
接着,挣扎声、惨叫声、呻吟声不间断地从里边传来。路过的行人惊恐地看过来,看向宁非天的眼神更加惊惧。
把门的宁非天拉不下脸,恨不得找个地儿钻进去。
半个时辰后,惨叫声停下。
和郁颓然走出来,丹田净灵,一脸生无可恋。
宁非天难为情地避开和郁的眼神,抬脚走进房间。
残指和欢喜禅师叔可惜地摇头,和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宁非天觉得应与和郁有关,轻轻咳了咳,问道:“和郁丹田魔气是这位”宁非天飞快瞥了欢喜禅师叔一眼,“这位师叔净化的?”
欢喜禅师叔叹了口气,“我倒希望是我,可惜哪,这么俊的脸,太可惜了。”祂摇头,朝门口走去,“我去外面溜溜,说不定还有需要净化丹田的小哥。”
宁非天的心颤了颤,不敢问师叔是男是女。
和光感叹道:“哎,和郁心魔这么重的人,竟然凭借意志力自个儿净化了魔气。啧啧,人的潜能无限啊。”
宁非天看着欢喜禅师叔的翩翩背影,干巴巴道:“确实,人的潜能无限。”
和光回过神来,问道:“找我有事?”
宁非天抛开杂念,面色严肃起来,深深地看着她。
和光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给残指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残指扫了两人一眼,轻哼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和光布下阵法,隔绝里外,“先坐吧。”
宁非天走向她原来坐过的藤椅,没半点架子地懒懒坐下,深深陷进椅子。长长地舒口气,似乎疲惫至极。
“你还记得建交的事儿吗?”
和光拖着另一张藤椅到他面前,坐下,拎出疏狂界和坤舆界的代表信物玉牌,点头,“怎么会忘?”
两块玉牌的系线互相绕了好几个圈,要解不解。
宁非天直起身,语气严肃。
“在碧湖,你们只说‘驰援战略盟友界域’,没直接点出盟友是谁。我说’多谢’,确实承认了,却没直接认下。长老团开会,就此讨论,那些老头子说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弄玉牌,作势要解开结圈一般。
和光直直看着他,笑道:“你怎么想?”
他挤出笑容,“我怎么想有什么用?长老团权势比我大,碧湖上我借势代表整个疏狂界,再过些时日”
和光喝道:“哪来的妖怪冒充宁非天!还不速速现出原型!”
宁非天被唬了一大跳,接着反应过来,按住眉心,笑了。
和光也笑了,“我认识的宁非天可不会说这种话,你喝高了?”
宁非天长长地叹了口气,“这话,是严大头对我说的。我清楚他说的就是长老团的想法。”
“那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那些老头子还沉醉在第二大界的美梦里,还没看清楚,也没想清楚,当时的局面,疏狂界压根没有选择的余地。从黑柱升起的那一刻起,疏狂界就输了。哪怕是现在,除了答应你们,我们别无选择。”
他一脸愁容,笑也难看得很。
“可你还是很不爽。宁非天,你是不是觉得坤舆界高攀疏狂界?”
宁非天面色一顿,压着眉头,半阖眼皮,直勾勾看了过来,一字一顿,“高、攀?”
和光定定地回看,双目对视,犹如两人之间的玉牌系线,紧紧绕在一起。
“高高在上的疏狂界,不得不屈尊降贵去成全坤舆界,觉得委屈了?”
宁非天哑然失笑,挪开目光,“这倒没有,你怎么说得像话本一样?自知之明还是有,谈不上什么屈尊不屈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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