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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移形（第1页）

&esp;&esp;今天是非常特别的一天。

&esp;&esp;杨黎眼帘微垂，看着街道的眼神像是神祗在施舍怜悯。

&esp;&esp;“人类总是在如何更有效率地互相伤害上……”

&esp;&esp;他喃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人生难题。

&esp;&esp;“——格外执着。”

&esp;&esp;隐藏在人群中的杀手压低帽檐。

&esp;&esp;他手腕上的银色一闪而过。

&esp;&esp;

&esp;&esp;冬日战士的目标不是他。

&esp;&esp;当然——

&esp;&esp;杨黎怎么可能值得他出马？

&esp;&esp;但只是看看他吧……当那双曾经明亮过的眼睛重新冷酷无情，杨黎甚至没办法感觉到心痛。

&esp;&esp;他本该有的。

&esp;&esp;自从他在街头看到了正在跟踪目标的冬兵——那种复杂的感觉一直纠缠着他。

&esp;&esp;也许……也许他应该去找查尔斯。

&esp;&esp;在他失忆的时候，在天启的手下，他曾经感觉到，仅仅一瞬间地感觉到……痛苦。

&esp;&esp;苦涩，深刻，让大脑完全放空的痛苦。

&esp;&esp;很难说杨黎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那种感觉，最后他只是默认了查尔斯的“过场动画”——查尔斯甚至不需要用心骗他——即使想起了一切，杨黎也不回忆那种感觉。

&esp;&esp;直到看到冬兵。

&esp;&esp;……他甚至没办法为喜欢的人感觉到心痛。

&esp;&esp;哦，虽然他的确感觉到了什么轻微的东西，不强于被纸划破了手。

&esp;&esp;在感觉到真正的痛苦之后，便觉得不足够。

&esp;&esp;“嘿，”他踏入人群，摘下帽子——

&esp;&esp;混淆咒失效的一瞬间，冬兵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杨黎的脸上。

&esp;&esp;“你还记得我吗？”

&esp;&esp;冬兵的眼神没有丝毫停留，脚步也是——

&esp;&esp;像是见血的鲨鱼，紧紧跟随着自己的任务目标而去。

&esp;&esp;杨黎对于冬兵来说并不重要，只是个路人——

&esp;&esp;……杨黎只对詹姆斯有意义。

&esp;&esp;“我可能不是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esp;&esp;杨黎苦笑着戴上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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