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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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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戚虹程没有觉察，注意力全然凝在手机上。

&esp;&esp;他翻出通讯录，把舒白过去用过的号码，和纸页上的遒劲字迹，进行十分认真的比对。

&esp;&esp;十一个数字完全吻合。

&esp;&esp;戚虹程不知道这个号码背后的故事，但隐约猜到，如果告诉陆靖言事实，会对舒白造成不利的影响。

&esp;&esp;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舒白惨白的小脸，下一刻，又想起了她眼底促狭的光。

&esp;&esp;短暂的内心挣扎后，戚虹程咬了咬牙：“陆总，它是舒白的号码，她给我发过短信。”

&esp;&esp;说完，他把手机推给陆靖言。

&esp;&esp;那时候，舒白情绪低落，走在自我了断的边缘。他们的交谈内容，主要以戚虹程的安慰为主。

&esp;&esp;陆靖言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心敛起，薄唇抿得死紧。

&esp;&esp;良久，他嗓音紧滞地说：“好。”

&esp;&esp;戚虹程发现陆靖言的神色变化，忐忑地问：“怎么了？”

&esp;&esp;“没事。”陆靖言说。

&esp;&esp;“你名下的债款，我会帮你分期偿还。至于能不能持续到还清那天，还要看你表现。”

&esp;&esp;“明天开始，你会重新得到一份导演的工作，但仍处在实习期。从此，你的去留将由公司的人事部决定，与我无关。”

&esp;&esp;“最后，我建议你离舒白远一点。如果我给你提供的帮助，你全部用来偿还她的债务，我会终止给你的一切支持。”

&esp;&esp;“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不能自保，为什么还要泥菩萨过江。”

&esp;&esp;戚虹程认真听完，眼眶有点热，握着杯柄的手越来越紧：“谢谢……等我赚够了钱，一定会还给您。”

&esp;&esp;陆靖言眼眸低垂，语气淡漠：“你可以先离开了。”

&esp;&esp;戚虹程诚恳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胸腔中有什么情绪在涌动。

&esp;&esp;陆靖言眼眸微眯，弯下身子，将字条拾起。

&esp;&esp;时间的冲刷下，它泛着黄，边角处可见发霉的痕迹。

&esp;&esp;陆靖言长指微屈，轻轻地掸掉了上面的灰。

&esp;&esp;迟樱的联系方式变得清晰，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字迹没有太大的变化。

&esp;&esp;陆靖言呼吸逐渐凝滞。

&esp;&esp;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它。那夜的温存，交织着梦境的残片，决堤般涌入脑海。

&esp;&esp;心痛让他的手指僵硬而颤抖，愤怒让他的胸口微微起伏。

&esp;&esp;一张纸条，让他们错过了整整五年。

&esp;&esp;让她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承受分娩的痛楚。

&esp;&esp;让他天南海北地找寻，心脏空洞，灌进猎猎的风。

&esp;&esp;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也许，它带来的伤痛还远不止这些。

&esp;&esp;顾远琛曾和他说，她那样的女孩，理应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爱情。当时，他的唇角苍白失血。

&esp;&esp;他本也想给她最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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