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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在警方的控制下动弹不得,她也放弃了挣扎。
她今天本来只是简单的拎起包就要出门的,可是脑子里划过了什么,她想了想,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她也不想回来了,只是稍作犹豫,她就带了一把刀。
快出门的时候看到门边的麻绳,姜容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拿起来一起装进她一直很宝贝的包里。
没有什么顺便,没有什么突发奇想,一切都只是她本就心存恶念吧。
姜容在警方的控制下面如死灰,目光涣散。只是触及到徐涵清的时候,她还是嗫嚅道,“妈妈,我……”
徐涵清发狠地瞪着她,那目光是姜容从未见过的狠厉,还带着满满的恨意,“你别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姜容,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你和你妈妈!一个换我女儿,虐我女儿,一个伤我女儿,害我女儿!”
徐涵清深吸了口气,“我们会追究到底的,你——好自为之。”
姜容眼眶通红,喃喃说不出话来。
姜慈被拥着离开,在经过姜容面前时顿住脚步,冷声道:“姜容,你承认你的平庸,承认我的优秀又如何?我不止比你会投胎,我比你强了太多太多。想要的东西是靠自己争取的,绝不是天上掉馅饼让你去捡。任何不正经手段得来的东西——终不长久。”
姜慈去医院清洗消毒伤口,又进行了包扎,刚刚弄好的时候,医生突然说:“这位先生,你也去做个检查吧,我看你这胳膊摆动有点奇怪,是不是骨头有什么问题?”
姜慈心头一揪,慌忙看向他的胳膊,果真,衬衫那一块染上了一层灰,由于是黑衣,就更加明显。
“怎么会受伤呢?”姜慈去折起他的衣袖,目光触及他的伤口时瞳孔猛然一缩,上面已然掉了一层皮,伤口可怖惊心。
陈言陌本想瞒她,不想却被揭穿,叹气道,“上悬崖的时候……车有点不好使。”
他只伤了个胳膊还是万幸。
姜慈瞬间难受起来,眼眶用一种非常快的速度红起来,“你不要再碰赛车了,好不好?”
她一次次见他受伤,心中比谁都害怕与胆颤。
陈言陌哪里舍得她哭,带着薄茧的指腹拭过她眼角,不假思索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别哭了,今天也是心急,你没看我那么久没碰过了,嗯?”
从前诸多胆大与冒险,皆是因为他只身一人,独步踽踽,凡事只顾开心,无任何后顾,而今与从前不同,他有了她,总会更加珍重自己,因为舍不得她蹙眉,舍不得她落泪,舍不得她担心。
这些都是小事,可舍可弃,无她重要。
得他承诺,她的眉间才舒展开来,欢快地点点头,“我的伤口处理好了,我跟你去做个检查。”
还好陈言陌没有骨折,只是表面看起来严重,没有伤到筋骨。
姜慈松了口气,对姜容更是添了一分怒气。
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非要惹是生非,害人害己。
陈言陌开车送姜慈回去,可姜慈不让,“车让人来开走,我们打车回去吧,你还有伤呢。”
陈言陌眉眼无奈,但肯定是依她的,“好。”
他们打车回姜家,姜桓和徐涵清怕是都等急了。
姜桓和徐涵清本来要跟她去医院的,被她拦下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姜桓还想坚持,可是妻子今日神经紧绷太长时间,猛然放松下来精力不济,差点平地摔,还好他眼疾手快扶住了。也就答应了姜慈的提议,他们先回去了。
车子疾驶在路上,此时已近黄昏,入目皆是鎏金的颜色,姜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喟叹道:“我以前在那个家的时候干了很多活,受了很多伤,也没今日这样严重。回家后皮肤倒是娇气了。”
她是开玩笑一般地说话,陈言陌却觉得心疼。
他的右手伸过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摩挲,“那现在你爸妈知道了你收购姜氏股份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跟他们坦白吗?”
姜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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