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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老齐像被人踩了尾巴，腾一下跳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又跑回房子后头。一阵哇哇的呕吐声隐约传出。二人对看一眼，立即快步跑到房子后头。老齐蹲在墙边，对着阴沟大吐特吐。&ldo;老齐，你病得不轻啊。&rdo;钟晨煊拍着老齐的背，&ldo;我帮你叫大夫。&rdo;&ldo;不……不用……&rdo;老齐深吸了一口气，拿手帕擦擦嘴，&ldo;我没病。&rdo;&ldo;没病你怎么吐成这样?&rdo;古灵夕帮忙把老齐扶了起来。&ldo;这……&rdo;老齐欲言又止。&ldo;算了算了，回房间去，我倒杯水……&rdo;一听到古灵夕说&ldo;水&rdo;，老齐甩开他们的手，又蹲到阴沟前一通猛吐。&ldo;拜托两位……别提那个……那个水字……&rdo;半晌才缓过来的老齐，拱手相求。钟晨煊把他拉起来，神色严肃：&ldo;我问你，谁死在学校里了?&rdo;老齐抚着难受的胃部，脸色一阵白一阵黄，心惊胆颤地说：&ldo;负责寝舍卫生的……小赵……被发现死在开水房里……&rdo;&ldo;啊?!&rdo;古灵夕诧异之极，忙不迭地问，&ldo;你是说赵大婶?!&rdo;老齐点头。对这个人，古灵夕是有印象的。之前住寝舍时，偶尔会遇到总拿着抹布或者簸箕扫把的她。虽然大家都管她叫赵大婶，可她并不见老，不到四十的年纪，头发总是梳得齐齐整整，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髻，很和气的一个女人。这才多少日子，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死了呢?!&ldo;谁发现的尸体?&rdo;钟晨煊问。&ldo;宋老师。&rdo;老齐肯定地回答，&ldo;听说今儿一大早，宋老师到开水房打热水，发现锅炉里的水半天淌不出来，好像被什么塞住了似的，找了个校工把锅炉一打开……乖乖可了不得，小赵就泡在那锅炉里头，头发把出水口给塞住了，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宋老师当场就吓晕了过去，然后别的老师赶紧报了警察局，唉。&rdo;&ldo;死在锅炉里……&rdo;古灵夕讶异地捂住了嘴，旋即又问，&ldo;你说我十七表姐，不是，是宋老师晕了?&rdo;&ldo;嗯，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唉，小姑娘家的，突然遇到这种命案，吓晕过去也正常。&rdo;老齐摇头叹气，&ldo;可惜小赵那么好一个人，就这么死于非命。作孽呀，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狠心呢!&rdo;&ldo;难怪你吐得这么厉害。&rdo;钟晨煊恍然大悟，&ldo;你一直是在开水房打水喝的，对吧。&rdo;老齐脸色一变，又跑到阴沟旁干呕起来。&ldo;老钟，你何苦又刺激他呢。&rdo;古灵夕此刻当然也明白老齐呕吐的原因，很不舒服地拍拍心口，不无担心地说，&ldo;不知道表姐现在怎么样了。&rdo;&ldo;如果只是吓晕，那不必担心。&rdo;钟晨煊并不担心宋世琪，只低声说，&ldo;但是有个问题我到很好奇。&rdo;&ldo;是水的问题么?!&rdo;古灵夕问。钟晨煊一笑。&ldo;求求你们了……再别提水了……&rdo;老齐几近虚脱地站起来，害怕地抱怨着，&ldo;也真是活见鬼，泡着尸体……怎么就没有味道呢……害我们喝了那么久……&rdo;&ldo;好好，我们不提了。你先休息一下。&rdo;钟晨煊拉着古灵夕快步离开了此地。往寝舍走的路上，他问：&ldo;刚才你说水的问题，你这木鱼脑袋想到了什么?&rdo;&ldo;少诋毁我行不行。&rdo;古灵夕一挑眉，认真地说，&ldo;如果我没推断错，那天我帮表姐去开水房里打开水的时候，赵大婶已经死在锅炉里头了。但是我就奇怪，那个水的味道那么臭，颜色那么混浊，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还喝得下去?难道他们都不长眼的么?&rdo;&ldo;原因只有一个。&rdo;钟晨煊竖起一根手指，&ldo;他们根本闻不到那个味道，也看不到那一炉被污染的水的真实颜色。&rdo;&ldo;不可能吧?!我当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水又脏又臭。&rdo;古灵夕不相信。&ldo;在校门口时，你我都闻到从尸体身上传出的特殊恶臭。&rdo;钟晨煊提醒着她，&ldo;可是你看我们周围的人，有哪个像是闻到这个味道的样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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