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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7（第2页）

&esp;&esp;但是他没有机会这么做了。

&esp;&esp;实际上，只有历代家主才知晓青家的事情。从来没人告诉过尘容，她也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是她故意欺骗你，而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知晓事情的真相。所以，尘容才能毫无顾忌地将青家的魂灵束缚在步家。虚耗缓缓说道，除非有必要，我向来不会插手干预步家之事，也不会多言。至于告不告诉她，这是你的选择了。

&esp;&esp;从虚耗的口中，聂秋才得知了步家那些陈旧古老的仪式。

&esp;&esp;步家的弟子到了一定年纪后，在祠堂中跪拜先祖，将刻有自己名字的铜铃奉上灵台，当夜沐浴净身，在普通的厢房内一觉睡到早上，、登云

&esp;&esp;聂秋与田挽烟分别之后，满怀心事地回到了镇峨府。

&esp;&esp;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方岐生并不在府中，聂秋暗自揣测，他应该是去玄武门了。

&esp;&esp;这一等就是整个下午，直至夜幕低垂，繁星如昼，方岐生仍然没有回来。

&esp;&esp;聂秋腾出了时间，闲来无事，就趁此机会给萧雪扬回了封信，大致写了写他和方岐生的近况，和她讲讲遇到的那些趣事，对那场预言般的梦境只搪塞地回了句确实当不得真，最后又嘱咐两句，说天气寒凉，山中应该更甚，让她多保重身体如此便搁了笔。

&esp;&esp;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聂秋去堂中用膳后，张双璧照旧约了他散心。

&esp;&esp;经过几日的相处，这位镇峨王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淡又寡言，相反，他的形象其实更贴近一个固执的、护短的长辈，通情达理，习惯将所有的麻烦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esp;&esp;府中的人都知晓书房的烛灯是熄得最晚的，其次是棋阁的烛灯。

&esp;&esp;张双璧平日里很少能抽出空来，所以每次都挑在饭后，用这短暂的空闲和聂秋交谈。

&esp;&esp;他不止一次表露过想要去沉云阁祭奠常灯和汶云水的想法，却因为镇峨府的公务繁忙，难以脱身，这件事情就一搁再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实现。

&esp;&esp;最近来府上找你们两个的人很多。张双璧说道，我想，你们应该也快离开了吧。

&esp;&esp;相遇，分别，重逢，再分别，再重逢，世间万物大抵都是如此。

&esp;&esp;聂秋想，连他都已经习惯了道别的场景，想来张双璧经历的离别应当比他更多。

&esp;&esp;见他默认，张双璧并不意外。

&esp;&esp;常锦煜的事情无异于一场豪赌。张双璧轻轻说道，微风拂面，这夜并不寒冷，连晚风都带着股柔和的气息，宛如缱绻的温言软语，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他是死是活还不能下定论，我当然是愿意相信他还活着，也希望能够找到他。

&esp;&esp;只不过，如果换回他的代价是你和方岐生，那我就不会去赌。

&esp;&esp;张双璧并没有端着长辈的架子，他的语气很平和，不是要逼聂秋和方岐生改变主意，也不是斥责他们的决定，仅仅只是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孰是孰非都交由聂秋来判断。

&esp;&esp;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帮助，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能明说的缘由，既然你们不愿意多说，那我也不会多问。他斜过视线，和聂秋对视，先辈犯下的错，不该由你们这些后继者来承担，所以，我希望你和方岐生能够明白，即使没有找到常锦煜

&esp;&esp;无论如何，保全性命，活着回来。张双璧忽然抬手按在聂秋的头顶，很轻缓地揉了揉，有点像常灯一贯喜欢做的动作，是长辈殷切的担忧，知道了吗？

&esp;&esp;您这是提前将临别的嘱咐说了出来吗？聂秋笑着点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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