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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莫维亚还是不回答。议长和伯里斯聊了几句，男装的艾丝缇也以

&esp;&esp;面对指控，伯里斯淡然一笑：“莫维亚大师，你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了？”

&esp;&esp;“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精灵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洛特。

&esp;&esp;伯里斯问：“好吧。那么，请问我是何时释放骸骨大君的？释放了他之后，我和这个半神盟友做了哪些坏事？”

&esp;&esp;洛特飞快地瞄了一眼伯里斯的老脸，在心里默默回答：你和半神盟友同居还接吻来着。

&esp;&esp;莫维亚当然答不上来。伯里斯接着说：“你建议让我也接受调查？当然可以。实际上，自从我离开冰原白塔至今，我一直在接受奥法联合会的监管与调查，哪怕是在我担任议长时也一样。如果你怀疑我有任何可疑行为，你都可以向相关人员或机构汇报，不论他们要问讯、要取证，我一定会主动配合。希望大师你也能做到。”

&esp;&esp;“人类真是好不要脸，”莫维亚冷笑，“半神骸骨大君就在这间屋子里！”

&esp;&esp;议长一直在按眉心和太阳穴，不知是不是犯头痛病了。他抬眼看了看精灵法师，问：“在这屋子里？在哪？”

&esp;&esp;莫维亚指向洛特。洛特前面的艾丝缇装傻着问：“我？”

&esp;&esp;“不是你！你身后那个！”

&esp;&esp;现在洛特的身份和艾丝缇一样：萨戈特使，来自王都真理塔。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回望着精灵。

&esp;&esp;议事厅里的人们根本懒得多看洛特几眼。大家交头接耳了一阵子后，都用厌恶中带怜悯的目光盯着莫维亚。

&esp;&esp;议长真的犯头痛病了。他招手叫来两名士兵，让他们把莫维亚带了下去。莫维亚将被暂时软禁在塔内房间里，直到奥法联合会的调查组抵达。

&esp;&esp;议长有过一点担心：毕竟莫维亚是个法师，万一他反抗怎么办？万一他用魔法逃走怎么办？伯里斯告诉他不用担心，只要看管得当，莫维亚不会伤害看守，也不会用魔法逃走。

&esp;&esp;他既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能力。

&esp;&esp;在漫长的岁月中，他把所有心思和努力都用在了编织谎言上。至于在其他领域，他的能力恐怕还不及五塔半岛的高阶研修生。他的塔内防御漏洞百出，他连艾丝缇的变声幻术都察觉不到……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海渊之塔与世隔绝，莫维亚根本就担不起大师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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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天下午，伯里斯坐在一片藤萝架下打盹。

&esp;&esp;他离开了海渊之塔，暂时住在精灵议会提供的简单客房里。后续的一切他都不再参与了，莫维亚究竟命运如何，自有奥法联合会和精灵们商议决定。

&esp;&esp;艾丝缇也暂时离开了苏希岛，她去继续操控手掌蟒了。有了伯里斯的私下协助，现在她可以独自控制海峡间的所有手掌蟒。她会收拾好残局，清理好航路，然后让这些处刑工具重新沉眠。

&esp;&esp;多亏遇到她，伯里斯顺利联系上了五塔半岛。研修院仍在拼命寻找“两个失踪的学徒”，现在伯里斯本人说找到了他们，法师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esp;&esp;暑期氤氲在庭院中，藤萝阴影下倒还算凉快。伯里斯半躺在长椅上，闭着眼，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海渊之塔的未来。

&esp;&esp;那个名叫海雾的精灵学徒很有天分，他基础不错，只是被耽误太久了……他可以直接去五塔半岛，或者先去希尔达巩固两年基础，假以时日，也许他能成为比莫维亚更实至名归的大师……

&esp;&esp;一片影子遮过来，彻底挡住了叶子缝隙间投下的光斑。

&esp;&esp;伯里斯微微睁开眼，洛特坐在他身边，双手撑在长椅两侧。

&esp;&esp;没等法师开口，洛特说：“伯里斯，我来找你谈心。”

&esp;&esp;……您又谈心啊？每次结束一些事情后您就谈心，要不要这么高度贴合浪漫小说情节？

&esp;&esp;伯里斯稍稍坐直了身体：“好吧……您想谈什么？”

&esp;&esp;洛特表情极为严肃：“我要向你忏悔一件事。”

&esp;&esp;“什么？”

&esp;&esp;“我吻了莫维亚。”

&esp;&esp;“我猜也是……”伯里斯说，“否则他怎么肯让黑崖堡的船靠近……我之前就想到了，多半是您施法控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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