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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即使只是回想起一年前那场激烈的性事,秦罗都觉得下面又湿了透彻。她低头慢腾腾冲洗,脑海里却在继续想着困惑了她整整一年的那个问题:齐执是哪里学到这么多花样的。
&esp;&esp;她甚至没听见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esp;&esp;浴室门被直接推开。秦罗被惊醒,将将捂住重点部位,刚要怒斥对方。
&esp;&esp;是陆克山。他随便套了一件秦罗衣橱里相对宽松的衣服——即使如此,也紧勒着他的身体,不坚实的胸、沉沉的肚腩,纤毫毕现——半踩着秦罗的拖鞋,关心她,“你洗太久了,我过来看看。没事就好”
&esp;&esp;又调笑:“要不一起洗?”
&esp;&esp;秦罗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他套的衣服她自己还没穿过就被撑大了,拖鞋被撑大更不用想。想到室友们或许都能听见,她压低声音:“我没事,你快回去”。
&esp;&esp;“你在用冷水洗?”陆克山这才发现浴室没起雾气。他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浴巾上前,直接关了水,小心地帮她擦身体,然后裹住,想抱她回去。
&esp;&esp;他早就忘了本来是要关心的顺便打听下她微信里“齐执”是谁。他向来很在意这些的,当初苦追两个月后秦罗突然的答应对他来说如同太过美好的梦,总有随时要准备醒来的错觉。
&esp;&esp;秦罗内心轻轻叹气,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怒意又被她这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范给打败了。
&esp;&esp;“懒得等热水了。你也简单冲一下哈。”秦罗裹着浴巾往房间走,想了想又从阳台上把陆克山的浴巾拿到了浴室门把上,嘱咐了下浴巾在外面,就打着哈欠回去了。
&esp;&esp;一夜无话。
&esp;&esp;秦罗被闹钟唤醒时陆克山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枕头上的余温已经消散,床头的小猪蛋糕和葡萄也都不见了,大概陆克山收拾掉了。她循着声音去摸手机,划掉闹铃,然后看见齐执12点多回复她了,简简单单两个字,“晚安”。
&esp;&esp;她打字,“早”。匆匆洗漱上班。
&esp;&esp;秦罗在公司电梯里看见老学长陈觉的标志性卷毛,到楼层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esp;&esp;“早啊~”,秦罗轻拍他后背,故意捏出嗲嗲的声音,尾音挠人。陈觉不用看就知道是她恶作剧,语气平稳无波澜:“你数据上午能给我么?下午有个会可能要用到。”
&esp;&esp;秦罗回忆了下昨天下班前的进度: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嗯了一声。她心思活络,专心在想怎么才能让数据在下午会上更好地表达呈现,没再说话。
&esp;&esp;陈觉没再听到她声音,下意识去看她,脸色突然暧昧了起来,“秦罗你终于脱单了!竟然瞒着我们,请客请客!”
&esp;&esp;“啥?”秦罗从思索中惊醒,茫然看他。
&esp;&esp;“这里”,陈觉指了指自己脖子,神色怪异,“你不会打算敷衍我说被蚊子咬了吧?”
&esp;&esp;秦罗意识到是昨天陆克山留下的痕迹,心下慌乱,努力演戏,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上手去摸脖子:“红了?还是肿了?可能是蚊子吧,我晚点瞧瞧。”
&esp;&esp;继而疯狂狗腿:“我忙成这样哪有时间找对象嘛!学长多帮我留意下青年才俊,有学长八成优秀就成,我定不辱使命!”
&esp;&esp;陈觉停住,低头仔细瞧了下秦罗脖子上的红印,仍然满腹狐疑,但懒得再听秦罗胡说。反正他本来就觉得秦罗这样的长相性格长年单身不太正常,也可能是找了炮友?他内心莫名一紧,不再理秦罗,大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esp;&esp;秦罗心中忐忑,不确定陈觉信了几分,又会不会和其他同事说。不知为何,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陆克山这样一个男友。
&esp;&esp;虽然当务之急大概是不让更多人看到这道痕迹?她到工位上穿上空调服,往颈部堆,寻思着把数据交后尽快出个外勤或者找借口直接回家。她又记恨上了陆克山。
&esp;&esp;远在几十公里外,陆克山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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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写剧情好难推进呜呜呜,我为什么要写这么多细节啊啊啊啊啊我自己都不想看,哭了,明明我只想写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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