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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上是阿尔弗雷德死亡的文件，死于一个连环杀手，主使人——超人。

“超人？”万嘉看着布鲁斯·韦恩调查到的信息以及原本蝙蝠洞自带的相关资料，上面记载了这个世界布鲁斯的心路历程以及各种计划。

最新的图片上，超人换下了那是红蓝色制服，换上一身以黑为主体，边缘闪烁着荧光紫的超人制服。

“他黑化了？”万嘉评价，“不得不说他这身衣服比以前更帅了。”

万嘉看到布鲁斯·韦恩调出来的超人以前的制服，咂咂嘴：“他这制服感觉不如我那个世界的超人好看。”

“等等，‘蝙蝠侠认罪，回归正义联盟’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万嘉看了眼一旁没合上嘴，一直狂笑的布鲁斯·韦恩。他看着对方嘴巴有变异为裂口女的趋向，没忍住，直接一下子给对他合上了。

万嘉：“不用谢，我害怕你下巴脱臼。”

布鲁斯·韦恩乖巧点头，带动着万嘉的手跟着上下晃动。他坐在那，万嘉站在旁边，他抬头望着对方，没人能从金属护目上感知到他的情绪。

万嘉：下次把红头罩的头罩给偷过来放咪咪头上。

万嘉松开了按在下巴和嘴唇上的双手，把掌心按在布鲁斯·韦恩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看来这次的副本BOSS就是超人了。”

“你知道超人的弱点吗？”超人的弱点可谓是人尽皆知，但是并不包括万嘉。

万嘉那时身心都铺在哥谭上了，没给其他城市一个眼神，能知道超人还是因为迪克在他耳边叨叨过。

布鲁斯·韦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万嘉：“你是怎么看待超人的这次黑化的？”

“超人黑化？”万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不很简单吗？多年来坚守正义的角色突然黑化，会给我们一种刺激感，甚至会增加销量。”

“说不定还会有蝙蝠侠突然变坏要统治或者毁灭世界的副本呢，高人气角色都得莫名其妙黑化一次。”

万嘉按住布鲁斯·韦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一切都是为了提高销量罢了。”

布鲁斯·韦恩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说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他们的安排罢了。”

第048章第48章

“所以在十年前，超人被小丑所害，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同手亲手引爆了大都会的核|弹。”

万嘉总结着蝙蝠电脑里的信息，他继续说道：“于是他黑化后统治世界，正义联盟的其他人都支持他，唯独蝙蝠侠不一样。蝙蝠侠一直努力反抗对方但是失败了，如今被物理说服成对方的一员，甚至穿上了超人同款的情侣制服！”

万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用右手锤击左手手心，发出轻轻的“啪叽”声响。

“很聪明。”布鲁斯·韦恩夸赞万嘉，他选择性忽视了万嘉口中的‘情侣款’，“现在是超人政权的第三年，各国政权被超人没收，他现在是唯一的统治者，虽然各地皆有反抗，但他组建的青年班维护了他的统治。”

“真是不一样的超人。”布鲁斯·韦恩看着超人的近照，上面的他表达了对所有罪犯的痛恨，他能从那双碧蓝的眼眸中看出浓烈的仇恨与疯狂。

超人的身旁站着情侣装蝙蝠侠，时不时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可。

“小丑总是那么有创造力。”他的手几乎要触碰到超人的那张脸，不过最后还是收回来了，画面换成了蝙蝠侠。

万嘉目光灼灼，他凑近了屏幕，与那个头顶紫色灯泡的蝙蝠侠对视上，他们隔着时间与空间，而且对方根本看不到他。

万嘉说道：“真是顽强，就算已经被控制三年，依然想要摆脱控制去拯救世界吗？”

“蝙蝠侠？”万嘉轻声呼唤着对方的代号。

上面的蝙蝠侠说道：“……我们会揪出反抗军……”

视频化为一道黑色的波纹，消失在了屏幕上，万嘉的目光便落到了原本的蝙蝠侠留下来的文字记录上。

「克拉克现在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会冷静下来的，他一直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那个。」

「达米安杀了迪克，他加入了超人。」

「……火星猎人假扮鹰女劝阻超人……失败，火星猎人死亡……」

「……绿箭侠死亡。」

「……黑金丝雀死亡。」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死亡。」

后面比起记录，更像是一串死亡名单，那些加入蝙蝠侠的反抗军的人，同样都被记录在册。

简短的文字就是一条生命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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