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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勿咬紧牙关配合女瑶,他觉自己已是能忍之辈,但碰上女瑶仍甘拜下风。五日后,程勿两眼空洞、神色迷茫,觉得手脚皆酸痛得不是自己的了。没日没夜、每时每刻地练武,他的身体吃不消,精神也高度疲惫。
&esp;&esp;程少侠跪在地上发抖,他全身被汗打湿。女瑶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她一身雪白衣裳,扬袖抬臂若雪飞扬,嫣然曼妙,娇俏美丽。她淡着脸的样子,让她身上有不同于稚嫩相貌的沉稳大气感。
&esp;&esp;女瑶:“程勿,起来吧,继续。”
&esp;&esp;程勿喘着气:“练武一直这么辛苦么?”
&esp;&esp;女瑶:“对啊。不过你要满怀希望啊,无论我如何磋磨你。”
&esp;&esp;程勿茫然:“人生一直这么苦么?有苦尽甘来的时候么?”
&esp;&esp;女瑶:“没有啊。人生的苦难,就是靠熬啊小勿。”
&esp;&esp;夕阳垂垂,山巅高出四面红霞,风吹来,笼着一跪一站的男女。少年疲惫地跪在前方,望着山崖下涛涛如海的云烟翻滚,看倦鸟在天上游走,奔向晚巢;他的眼睛漆黑,肤色冷白。他单薄的肩身,因数月的习武,已经强健了很多。
&esp;&esp;长着少女脸、实际并不少女的女瑶手搭在程勿肩上,陪程勿一道看落日向地平线下划去,霞满天,火红的光渡上二人身,盈盈灿灿。
&esp;&esp;女瑶望着远方,轻声:“人生路上,最难的不是看得到的眼前的成功或失败,而是煎熬,漫长的,看不到未来的煎熬。”
&esp;&esp;程勿向后,靠在女瑶腿上歇息。他伸张手臂抱住她的腿,就好像把她搂在怀中一样。他依靠着她,觉得她这般强大不可摧。他心中酸楚,又心中欢喜。他患得患失,好怕她离开自己——
&esp;&esp;“小腰,只要你陪着我,所有漫长的、看不到未来的煎熬,我都能忍下去。”
&esp;&esp;“我只怕你不要我了。”
&esp;&esp;落日山巅,二人相依。女瑶低头看到程少侠仰起的面孔、灼灼的眼神,她忍不住地去抚摸他的脸,对他露出笑容。人生这么漫长,煎熬这样苦顿,像是一个预言般指引着未来。往后许多年,都不能忘记这样的话。但是女瑶陪在身边,程勿便觉得没什么。
&esp;&esp;他的希望,就是她带来的啊。
&esp;&esp;他是那么、那么、那么的……离不开她。比她以为得还要多。她是他深交的1
&esp;&esp;白姑娘鼓着腮帮子,仰头辛苦地瞪着站在墙头树丛中的张茂。他的手上指虎一直坚定地指着她,眉英挺,目深邃,一身武袍贴身,手完全不酸痛。白落樱气得无法,火气慢慢消了,一种无语无奈的、好气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夜神找人追人的能力这般强,她之前到底在逃什么?
&esp;&esp;可是她不逃又不行。这并非玩笑,而是跟夜神待一起有性命之忧啊。
&esp;&esp;白落樱思绪静下来,莹粉娇气的下巴扬一扬,她那骄矜的眼神儿荡起,长眉连娟,眸子黑亮,何等素净秀蕴。她穿着粉白衣衫,只瞪人的样子,就如春风细雨撩过心扉,张茂的半边身就麻了——
&esp;&esp;世上怎么有小白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啊!
&esp;&esp;小白姑娘娇俏无比地翘着朱红唇珠,笑眯眯:“好呀。但现在大庭广众不方便,你跟我进客栈,我就脱给你看。”
&esp;&esp;张茂冷静的:“带路。”
&esp;&esp;白姑娘冲他皱了下鼻子,哼一声,转头便去带路。她听不到身后的风声,男人的脚步声,她疑心张茂是不是走了,她是不是自由了?这般一踟蹰,白落樱的脚步就缓了下去,她脚尖才稍微向外移了三寸,身后男人的声音恶鬼一般如影随形:“怎么不走了?”
&esp;&esp;白落樱:“……”
&esp;&esp;再次感慨世上怎么有这种男人!这种男人怎么让她摊上!
&esp;&esp;白落樱不情不愿地把人领去了一个客栈,真是一点也不惊奇,几天来她独自一人住宿时遭遇的各种意外,这一次……都没有发生。白落樱更加肯定在背后作恶、让自己背锅、吃住皆不好的人,就是夜神了。男人都坏成这样了,还有色心……做梦吧混蛋!
&esp;&esp;进了客房,张茂紧跟而来,将门窗关上,重新选了阴影角落里,狼一样阴狠的眼神盯着白落樱。白姑娘又气又脸红,跺了跺脚后,手指放到了腰间金色长绦上。她轻轻一扯,丝绦一松,束腰的衣衫就变得宽松。白落樱眼睛乜一下张茂,继续慢吞吞地卸下香囊等腰间饰物。
&esp;&esp;张茂面沉如水,看不到反应。
&esp;&esp;窗外斑驳的光照在她身上,雪亮一片。客栈外行走小贩吆喝声远去,屋中白落樱冲他促狭一笑,紧接着飞快地脱了袖箭、外罩、里衫、裙裾。她利落地将外面衣服脱干净,粉粉白白一团,如花簇般堆在她脚下。白落樱嘟着嘴,一脚将绣鞋也踢掉。如今,白落樱只剩下打底的白色中衣了。中衣拖着秀气的姑娘,称得她越发娇弱。
&esp;&esp;张茂愣神,手微微抖了下:“……”
&esp;&esp;他意外,没想到白落樱这么干脆。别的姑娘遇此大辱,不该哭哭啼啼跪着来跟他认错么?为何她脱得这么干脆?!
&esp;&esp;夜神竟想让白落樱受辱,继而求他,他再大发慈悲地原谅她。这番思维如若被白姑娘知道,当是要一个白眼送给他——笨男人啊!对付女人如何能像对付敌人一样,居然还想女人受辱!
&esp;&esp;紧接着,张茂的呼吸就微微粗重。他盯着白落樱胸前的鼓囊如跳跃兔子,目光再向下扫,扫到她纤细的腰身。白落樱的身材玲珑有致、粗细婀娜,放在姑娘中也是上等。张茂手慢慢出汗,他看着她,喉结翻滚,瞳眸颜色加深,变得几多陌生。
&esp;&esp;白落樱手放在了中单领口。再脱下去,她就只剩下一个贴身抹胸了。白落樱扬起睫毛,对张茂嫣然一笑:“夜郎,过来帮我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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