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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节（第2页）

&esp;&esp;要知道类人种与类人种的混血可是伴随着各式各样的基因病，而人类与类人种所生的

&esp;&esp;阿基奎大教堂的每日下午都会播放一段只用里拉伴奏的圣歌。相较于教皇国的管风琴与阉伶歌唱家，只用里拉伴奏的圣歌无疑单调了许多，但却在安静的环境里别有一番风味。

&esp;&esp;“怎么，听了上万年的歌，还没听腻啊！”巴尔蹲在邪神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屋檐下的万神像：“一张空白的神面，有什么可看的？”

&esp;&esp;邪神瞥了眼蹲没蹲样的巴尔，毫无感情道：“空白的神面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脸要好看得多。”

&esp;&esp;说罢，邪神放下撑脸的那只手，脸庞被教堂的彩色玻璃照出光怪陆离的斑点：“难不成你让底下的那些人将我的脸刻上去？”

&esp;&esp;巴尔扫了眼邪神的冷峻五官，然后在对方回头前打了个哆嗦，摆出一副快被吓到的模样：“算了，我们可是恶魔，还是别搞那些恶心玩意。”

&esp;&esp;“恶心？你是说我的脸很恶心吗？”邪神没事找茬地拍了下巴尔的后背，力道大的差点将巴尔拍下屋梁：“我的脸难道不配刻在神像上吗？”

&esp;&esp;“配不配可不是由我说了算。”巴尔从蹲姿换成坐姿，然后晃荡着两条小孩腿：“不过塞勒姆倒是挺讨厌教会的，你要是将自己的脸刻在教会的神像上，兴许塞勒姆会恶心地吐出来。”

&esp;&esp;“……巴尔。”

&esp;&esp;“嗯？”

&esp;&esp;“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esp;&esp;许久未听到那个名字的邪神机械地扭过脑袋，那骤然睁大的瞳孔像是故意做怪的巫毒娃娃，令人心底发慌。

&esp;&esp;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巴尔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喉咙干涩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esp;&esp;“如果塞勒姆还在的话，一定会尖叫着砸碎所有的宗教物品，然后将你的脸抓花，质问你为何要助纣为虐。”

&esp;&esp;对于一个数次遭到巫术指控，被愚民们送上绞刑架的平民女性而言，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她曾视作心灵寄托的宗教，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背叛了她，将她定为作恶多端，毫无怜悯之心的女巫。

&esp;&esp;邪神依旧记得他

&esp;&esp;布提斯只是条件反射地去拆玛丽安娜的场子，但却重燃起玛丽安娜已经熄灭的好奇心：“你是说邪神的老情人是女巫。”

&esp;&esp;“……”不明白自己何时说漏嘴的布提斯纳闷道：“你是怎么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的。”

&esp;&esp;“直觉。”玛丽安娜也是很无语：“我们聊了这么久，一直都在邪神的前尘往事上打转吗？你突然提到圣歌的创作者，而且还是那副姿态，那副语气，我肯定会往邪神的身上扯啊！”

&esp;&esp;不过话又说回来，玛丽安娜是没料到邪神的情人会是女巫：“阿比盖尔不是说女巫很讨厌邪神吗？而且她们在卡佩尔大帝建国之初也没少被恶魔为难，甚至被教会划进类人种的范畴里。”

&esp;&esp;如果说女巫部落的第一死敌是教会，那么第二死敌肯定是恶魔。就连暗精灵部落，也因为堕落女神的缘故，与女巫部落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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