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故宫逛出来,天色还早。
邵之莺还有很多地方想去,长城、颐和园……尤其是天坛和什刹海,但想到明日还有繁重的训练,她不能让自己太累,便提议去前门大街逛一逛。
临近傍晚,夕阳是浓郁的赤缇色,京味十足的商业街逐一亮起红色的灯笼,一串串石榴红晕染在青砖石板路和复古招牌上,氛围感被拉满。
品尝了几间老字号的小吃,经过铛铛车排队买票的窗口。
傍晚人不多,两人便买票上了车。
北京天黑得很早,不到五点的光景,夜幕便初降,铛铛车的车身是复古的黄绿色,车灯亮起后是霓虹色。
坐在老旧的棕红皮质座椅上,穿行于熙攘人流中,恰逢黄昏,薄暮的光影氛围美绝,有一瞬间回到旧日北平的穿越感。
下了铛铛车,原是该找间餐厅吃晚餐的。
但邵之莺一路吃了不少小吃,这会儿还饱着,路过大栅栏,遥遥便望见不少男女老少在排队买草垛子糖葫芦。
现在社媒的大数据太厉害,她搜攻略的时候就刷到过不少推送,知道这糖葫芦风很大。
邵之莺其实一直对网红的东西没太大感觉,刷到推送的时候还没有太明显的心动。
然而等她此刻真正见到实物,身边经过的不少路人都人手一支草垛子的时候,感觉又截然不同了。
她观望了一小会儿,发现是自选五种口味的糖葫芦小串,再经由店家的巧手插在一截草垛子上。
每个小串都做得特别精巧,其中有一款是海棠果的横切面做圆脸,一左一右两枚小山楂做耳朵,还沾着黑白眼珠的豆豆眼,像潦草版的卡通大头人物,有一种呆呆萌萌的可爱。
好喜欢。
但排队的人好多。
她还在迟疑的间隙,宋鹤年已经径直走了过去,平静地排在了队伍的尾端。
他身形峻拔,穿一件经典的黑色大衣,在昏黄的街灯下儒雅而矜贵,是引人纷纷侧目的耀眼存在。
邵之莺只觉他是自己见过最有耐性的人。
明明是日无暇晷,连饮食、睡眠安排都精确到近乎严苛的人,不知从哪来这样多的耐心。
见她凑过来,他声线淡然:“旁边有座,你去等。”
邵之莺摇了摇头,心念瞬时骤起,突然探出左手,悄无声息摸上他的,一把攥住。
她有点急,原是想十指交扣的,但一时没控制好,偏了一寸,只堪堪握住他两只手指。
食指和中指,但也够了。
她不露声色攥紧。
刚坐了铛铛车,腿一点不酸,脚也不累,她不想去旁边坐着,只想和他靠在一起,一起排队。
少女耳后微微灼烫,但被毛呢斗篷的领口遮挡,红晕并不显眼。
她不好意思抬眸看他,便微微垂着颈,佯装若无其事地滑手机。
宋鹤年好似没什么反应。
不重要,至少他不抗拒就好。
殊不知,男人遒劲的指骨被一层温热软软包裹住,干燥的掌心有一瞬微麻。
她手指是潮潮的,比想象中更柔,更软。
那抹柔腻的指尖好似有些微颤,咚,咚,咚,一如她匀缓的心跳。
宋鹤年薄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下,足足用了两分钟,才沉下来,维持古井无波的面色。
排队的时间丝毫不觉漫长,邵之莺很快就如愿拿到了两支草垛子糖葫芦。
有杨桃、山楂、草莓、青提、蓝莓……一下子能尝到好多种口味,还有一个是可可爱爱的棉花糖熊猫脑袋,下面用青提做成它胖胖的小身子。
两人一边逛,邵之莺一边吃。
她先尝了五小串,把剩下五小串模样最得意的留下,一并插在同一个小草垛上,四舍五入她就拥有了整条街最靓的糖葫芦。
捣鼓完这些,她手指沾了一点麦芽糖,黏糊糊的。
正好她也想去洗手间,便顺手将那串全街最靓的小草垛递给宋鹤年:“帮我拿一下,我去洗手。”
道友,灵根借我复制一下 老公出轨我离婚 女钳工[六零] be后,男主们全都重生了 明知故犯 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 成为反派的女儿后 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 无情道有什么难的? 豪门狗血文里的路人管家 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 五零年代女军医 为古早狗血网球同人文奋斗! 少踩我尾巴[先婚后爱]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修真马甲,但走错漫画片场 魔神还债 哪跌倒,哪躺好 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哨向恋综里的顶级美人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
...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